清風:一想二罵……應該是在罵你才對吧。
鍾離延抬眸看到清風一臉嫌棄,收斂的臉上的笑容,冷冰冰地說道:“難道你覺得不是?”
“是,屬下敢肯定是未來女主子想您了。”清風連忙說道。
能不想嗎,就王爺您這冷著臉,不想也不敢啊,嚴重懷疑未來王妃是被王爺給逼迫的,不然那個女人喜歡這樣冷冰冰的男人。
女主子,鍾離延嘴角噙著笑,表示很喜歡這個稱呼,該想想等小羽毛來安親王府應該置辦什麼東西,他屋裏的床是不是該換個大的了。
清風抬眸看見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背後感覺一涼,陷入愛情的男人滿腦子都是女人。
什麼時候見過王爺這樣的笑容啊,平常連笑都少見,別說如此溫柔似水的笑意了,活久見,活久見。
遇見清玉得好好跟他說說這事,可惜他是沒有瞧見的了,一點眼福都沒有。
鍾離延翻動著話本,比看兵書都還要認真些,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擊打聲。
“清風,你說說姑娘都喜歡什麼東西啊。”鍾離延用手撐著腦袋,抬起眼簾,問道。
清風皺著眉頭將茶杯放回原處,仔細想了想,道:“姑娘嘛,都是愛漂亮的,以前太後娘娘收到先帝送的首飾都高興的不得了,每次見先帝的時候才舍得戴呢。”
“首飾啊。”今天他才把那個發簪送出去,要是再送會不會沒新意啊。
……
等秋天拿剪子把麵紗後麵的結給解開尚寒羽才感覺到呼吸了新鮮空氣,以後還是不能讓鍾離延亂碰她的東西。
尚寒羽看著已經破了的麵紗,是秋天拿月白色的輕紗做的,還特意加了小心機,可以搭在耳後,很穩定。
真是可惜了,這樣好的東西,還是下次讓秋天再做一條吧。
尚寒羽把破了的麵紗放在院子裏的木桌上,抬眸看向秋天,“秋天,同你說一件事。”
秋天見她神情嚴肅,不禁感到一絲疑惑,“小姐您說,您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是願意的。”
“我才舍不得你替我上什麼刀山呢,不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做。”尚寒羽精美的臉上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玲瓏你去泡壺茶過來。”尚寒羽眨了眨眼睛,看向玲瓏。
玲瓏會意的點頭,福身退下去,進了小廚房。
秋天更加疑惑,水朦朧的眼睛多了一層霧。
“鴻福樓,我想著讓你過去做掌櫃,替我看著他們。”尚寒羽勾了勾唇瓣,柔和地說道。
現在鴻福樓都是之前留下來的兩個老師傅,還有一個跑堂的,其他都是新招的,總要有一個身邊人過去才行。
秋天眉間多了一絲猶豫還夾雜著喜悅,低下頭底氣不足地說道:“小姐,我不行的,我不都不懂。”
她本就是做丫鬟的,讓她做個菜,還有伺候人的活她都會幹,可是去管理一個酒樓,她是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