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出道以來,還從未如此挫敗過。
“認個錯就算了?”
陳風盯著青山宗主。
“陳戰神要如何處罰我,我認領。”
青山宗主將劍釘入地下,跪在陳風麵前。
陳風愣了一下,而後道:“原本是想殺了你,但你態度還行,便饒你一命。
不過,你記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需自費武道修為。”
“多謝陳戰神,多謝。”
青山宗主毫不猶豫的動手,自己一掌廢了自己的武道修為。
這一幕,令很多人暗道可惜。
那可是一尊武神啊,結果就這麼廢了。
“滾吧。”
陳風揮了揮手,動作十分隨意。
青山宗主劍也不要了,一步深一步淺的離開。
可他才走出,一柄劍陡然飛去,刺破青山宗主的心髒。
立時間,他氣絕當場。
“大仇終於得報了,哈哈,青山宗主,你早就該死了。”
一個長發男子狂笑著衝出,從青山宗主身上,拔出了他的劍。
毫無疑問,方才就是他暗施冷箭。
“怎麼能這麼幹?”
“好陰險。”
“這家夥不是南嶽劍派的那個劍癡嗎?”
許多人對其這種行為,極為不齒。
陳風都是眼神一沉,一步步走上前。
南嶽劍派的劍癡,看到陳風走來,當即行禮:“陳戰神,我幫你殺了此人,也算是為我自己報了仇,陳戰神,不用謝我。”
“嗬,我放過的人,你卻當著我的麵殺了他,這是在打我陳風的臉?”
陳風冷笑。
劍癡聞言,臉色微變:“我沒有錯,這個青山劍宗的宗主就是該死。”
“他該死,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麵殺。”
陳風眼中,有殺氣。
“我是南嶽劍派的人,可不是青山劍宗這種宗門能比,你莫非還敢...”
嗤。
陳風出手,一刀便將南嶽劍派的劍癡直接斬殺。
劍癡一死,眾人皆驚。
陳風太霸氣了,直接斬殺,沒有半分猶豫。
如此殺伐決斷的風格,令很多人膽寒。
“青山劍宗招惹如此可怕的存在,簡直便是自尋死路。”
“陳戰神,當之無愧。”
“恐怕就是南嶽劍派裏的那位大劍神,也不一定能打得過陳戰神啊。”
“他殺了劍癡,南嶽劍派會不會對他出手?”
人們議論紛紛,對陳風又是崇敬,又是畏懼。
他已經用實力告訴世人,他陳風,一人便可殺一宗。
整個青山劍宗,找不出一合之敵。
而現在,南嶽劍派的所謂劍癡,也被一個照麵斬殺,陳風的強勢與果斷,已然讓在場所有人被震懾。
“媳婦,我們回家。”
陳風走回葉青青身邊,拉起葉青青的玉手兒。
葉青青溫柔一笑,和陳風一起,緩緩離開萬峰林。
萬峰林發生之事,以很快的速度,傳遍武道界,引發巨大轟動。
陳風之威名,也隨之得到一次大爆發,被各方武道界人士傳頌。
可以說,陳風的強大戰力,徹底的得到各方認可。
而當天發生的一件事,也讓陳風的威望在武道界更上一層樓。
這件事,是南嶽劍派發出公告,感謝陳風殺了劍癡,替南嶽劍派清理了蛀蟲。
這意思很明顯,南嶽劍派不願因為劍癡與陳風敵對。
陳風和葉青青回到長生府後不久,長生府便不斷有人前來拜訪。
前來拜訪之人,無不帶上豐厚的禮品。
陳風也不好拒絕,索性來者不拒。
畢竟,他現在沒有任何官家身份,故而沒有什麼顧忌。
直至天色暗下,來訪者才結束,長生府終於是安靜下來。
“累死我了。”
周秋雨也忙活了一天,因為要幫著招待來訪者。
“來抱抱。”
陳風張開手。
“呸,樂樂們還在呢,不知羞恥。”
周秋雨狠狠的白了陳風一眼。
“哎呀,秋雨阿姨,爸爸想抱就讓爸爸抱嘛,這有什麼關係勒?”
樂樂歪著腦袋兒。
周秋雨臉色一僵,是啊,有什麼關係呢?
“秋雨阿姨快點兒呀,讓爸爸抱抱。”
樂樂伸手拉周秋雨。
周秋雨臉色微紅,被樂樂拉到陳風麵前。
陳風伸手,把周秋雨攬入懷中。
“別鬧。”
周秋雨掐了陳風一下。
“晚上,洗香香等我。”
陳風小聲道。
“還來啊。”
“你不想我來,那我去別的地了。”
“你都說了來,不準反悔。”周秋雨立即道。
“哈哈,這就對了嘛。”
陳風忍俊不禁。
“喲,你們這大白天的也不避諱一下,就這麼抱在一起呀?”
慕容雪下班回來了,踩著黑色高跟鞋,笑著走了過來。
周秋雨急忙站起身:“那個,是他要抱我。”
“好嘛。”
慕容雪走到陳風麵前:“風風,我也要抱抱。”
“沒問題。”
陳風把慕容雪拉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