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以前做的太混蛋,根本不是個東西,但我已經後悔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臻臻就不能再給我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小嫂子,你幫我去臻臻那裏求求情,她最聽你的話,事成了,我絕壁給你包一個巨大的紅包,不,我直接送你一棟酒店,還有一棟別墅,讓你風光風光地嫁給景安哥哥!”

聽完倪威半委屈半利誘的話,夜羽凡哭笑不得,“你這份禮太重了,我沒辦法接受,臻臻那裏等她心情好了,我再跟她解釋解釋。”

說到底,夜羽凡內心是有些怪罪倪威的。

好端端的一場結婚典禮,就為了一個虛情假意的柳含倩,說毀就毀了,絲毫不考慮韓臻臻的感受,更不顧慮韓臻臻的臉麵,後來,又因為柳含倩的緣故,把韓臻臻氣得差點流產一屍兩命……

羈景安做完一頓豐盛的晚餐,兩手端著香噴噴的菜肴,從廚房出來,早就聽見客廳裏嘈雜動靜的男人,看了沮喪的倪威一眼,嘴角的弧度有些嘲諷。

“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蠢貨!”

倪威被罵得訕訕的,老臉一紅,正想開口的時候,客房裏卻傳來韓臻臻短促的尖叫聲。

夜羽凡心急地站起身要衝過去,被羈景安一把拉住走向餐廳。

男人冷厲的下巴輕揚,“倪威,去看看你女人怎麼回事?”

他和夜羽凡好端端的一頓兩人浪漫午餐,全被毀了,自然沒好臉色對待。

倪威正愁沒什麼借口溜進客房找韓臻臻,被羈景安吼了一句,馬上意識過來好兄弟話裏的真正意思,笑嘻嘻地伸手朝夜羽凡遞了過去,“小嫂子,房門的鑰匙給我?”

韓臻臻鎖了門,沒有鑰匙,他根本進不去。

盡管他有把握一腳就能踢倒房門,但韓臻臻已經很惱怒了,再惹她生氣,他估計要做好一輩子擔任單身狗的覺悟。

夜羽凡指了指櫥櫃,“在那裏。”

倪威抓起鑰匙,三步並作兩步飆到了客房門口,擰開門鎖,剛走進去,就看見韓臻臻痛苦地歪倒在浴室門邊,兩手艱難地撐著冰冷的地板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倪威又氣又急,“韓臻臻,你肚子裏懷的可是我的孩子,再過四個月就能呱呱落地喊我爸爸,操,你走路就不能小心一點嗎?”

“我又不是故意要摔倒的,這裏有水,鞋子沾水打滑,我沒站穩,能怪我嗎?”

韓臻臻漂亮水潤的棱唇抿成一條線,平靜著聲音開口,“倪威,你別在裝深情了好不好,之前和我在一起不也就是玩玩,何必這麼認真?或者說,你是為了和我搶肚子裏的兒子?我告訴你,你少特麼的做美夢,你想要兒子,去找別的女人生,肚子裏的兒子,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玩玩?

他就差把心親自挖出來雙手奉獻給她了,她居然說他就是玩玩?

倪威把韓臻臻從地上攙扶起來,猛然將她抵在背後的門板上,桃花眸底滿是危險,“韓臻臻,你說的沒錯啊,我一開始就是抱著對你玩玩的意思,可沒想到,我竟然玩上癮了,想一輩子隻玩你一個女人,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