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倩,如果我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

“哈哈哈,我早晚都是個死人,你以為我會害怕你的報複?”

柳含倩臉上突然浮起一絲冷笑,手裏的動作更加用力往前一捅……

看著這個猶如惡魔般的癲狂女人,韓臻臻感覺到腹部又是一陣激烈的刺痛,嘶啞著嗓音,大聲地嘶叫,“不,不要傷害我的寶寶!”

就在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搖搖欲墜地倒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聲。

倪威心急火燎地衝進去,視線所及之處,是韓臻臻浸滿鮮血的雙掌和腹部,尤其是他看見了韓臻臻奄奄一息的模樣,心中的殺機陡然洶湧升騰。

他幾步衝到韓臻臻的身邊,淩空而起飛了兩腳凶殘地踹在柳含倩的胸口,踹得那個女人狼狽地摔向堅硬的牆壁,又沉沉地墜落在地板上。

“啊!”

一切發生得太快,柳含倩始料不及,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跌落在地上倒地不起,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要被摔碎了,痛得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柳含倩,你特麼該死!”

倪威還不解氣,驀地冷笑一聲,突然翻騰飛到了柳含倩的身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用胳膊夾住她的脖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扭。

隻聽“哢!”的一聲,柳含倩的頭便扭向一側,再也動彈不得!

“啊,倪威,你敢這樣對我,我要殺了你,殺了韓臻臻那個賤人,殺了你們的孽種!”

柳含倩疼得渾身簌簌發抖,睜著一雙血紅的眸子,癲狂地大聲咒罵著。

“閉嘴!”

聽著柳含倩的噪音,倪威很不耐煩。

突然,他一腳用力踢向她偏側的頭。

利落狠辣!

又是‘哢!’的一聲,柳含倩的頭瞬間偏側到了另一邊,疼得她差點暈了過去!

“倪威,咳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喜歡你,愛你,有錯嗎?你憑什麼把我送到那種地方任由我遭人踐踏?又憑什麼我患上了絕症,你和韓臻臻倒可以逍遙快活?倪威,我恨你,恨不得你們都去死!但我勢單力薄對付不了你,所以……我就對付你喜歡的女人,對付你的孩子……哈哈哈,我死了,韓臻臻母子也別想活,大家都別活了!我痛苦,我要你這輩子比我還要痛苦一千倍一萬倍!倪威,這就是你踐踏我一片真心的報應!”

倪威已經沒有功夫去在意柳含倩的呱噪和叫囂,他渾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躺在血泊中的韓臻臻身上。

她的白色孕婦裙上麵,染滿了嫣紅的血液,一朵朵,猶如盛開的石榴紅,令他幾乎肝腸寸斷。

流了這麼多這麼多的血,她……會死嗎?

“韓臻臻,寶貝,對不起,我來晚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

倪威緊緊地抱起了韓臻臻,狠狠地閉了閉眼,桃花眼裏浸染了濕漉漉的水汽。

傷口太疼了,疼得韓臻臻幾乎沒有力氣說出話來。

深深地倒吸了口氣,她抬手輕柔地撫摸流血不止的腹部,嘴唇顫抖著,小聲催促死死抱著她的男人,“倪威,我肚子好疼,好疼啊,孩子……快救救我們的孩子!”

忍著痛說完這句話,韓臻臻的慢慢地閉上雙眼,染滿血色的雙手從肚子上鬆開,緩緩地,往下無力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