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芳越說越傷心,對著眼前冷酷無情的親生兒子,心裏快要恨死了,卻偏偏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要毀她了?柳含倩落到這一步,怪不得別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自己毀了自己。”
夜羽凡氣的渾身發抖。
柳嫣芳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責怪羈景安對柳含倩下黑手,完全沒有一點為人母的自覺和責任心。
大概在柳嫣芳的心裏,隻有柳含倩是她親生的,至於羈景安,就是她毫不留戀能拋棄掉的垃圾吧。
她現在再也不想與柳嫣芳和柳含倩兩母女有任何牽扯。
“夜羽凡,我在跟景安說話,你能不能別插嘴?一點家教都沒有,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
柳嫣芳輕蔑的笑了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也就是我這麼多年沒有在景安身邊,才能讓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勾搭上了景安,否則,就憑你一個離婚的女人,根本沒資格嫁到羈家成為景安的妻子……”
夜羽凡隻覺得可笑,剛要出聲打斷柳嫣芳,就感覺到身子被羈景安緊緊地擁入懷中,然後,她聽見這個男人冷然地嗤笑,“少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在我眼裏,柳含倩就是個死人,別想著我出錢去給她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物,我能允許她還活著,就是看在僅剩的那點血緣關係上,如果你還不滿足,我會即刻把她送進監獄,我說到做到!”
男人麵無表情,唯獨那雙黑眸卻冰冷銳利的很,像是要把柳嫣芳看穿。
柳嫣芳害怕得兩腿發軟,感到了一種窒息的恐懼,心裏終於醒悟過來,惹火了羈景安,他是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
別說是把柳含倩送入監獄,哪怕是想要了柳含倩的命,他也毫不手軟。
更何況,柳嫣芳早就從柳含倩語無倫次的言語裏,聽明白了自己的女兒確實捅了韓臻臻一刀,捅死了韓臻臻肚子裏的孩子……
她跑到羈景安的麵前大吵大鬧,就是為了他能出錢給柳含倩醫治,根本沒有要把柳含倩繩之以法的想法。
眼看著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柳嫣芳眼裏滿是絕望,“景安,算媽最後一次求你了,行嗎?你就幫幫忙救救倩倩吧,媽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隻有倩倩,隻要你能讓倩倩恢複身體恢複理智,媽向你保證,一定會押著她嫁人,再也不會插進倪威和韓臻臻中間,破壞她們的關係,景安,媽求你了,救救倩倩吧,她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終究是你的妹妹!”
“不可能,我沒要了她的命,已經是仁至義盡!”
羈景安眼裏滿是嘲諷,而後牽著夜羽凡轉身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