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響,簡直是地動山搖。瞿成一腳踢在了亨特的小腿上,頓時就知道壞了。
沒知覺了,啥感覺都沒有了。這一腳剛才就好像踢在了一塊巨大的鐵疙瘩上一般的,對方紋絲不動不說,反而是自己一下子就被倒震出去能有四五米遠的距離。並且站立不穩,噗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而再往周邊看看,就連旁邊的荊棘叢都在顫抖。要知道瞿成這一腳力氣能有多大。二尺厚的條石那一腳就能踹斷,簡直不下千斤之力,更別說一個人了。
說條石很多人不知道。要說路基石,就是公路兩邊鋪設的那種條狀的石頭,想必大家都見識過吧。
就那石頭,瞿成攢足了勁,一腳下去踢斷了毫不費力。要知道這種大條石就是一個壯小夥子拎著個大鐵錘,猛地一錘砸下去還指不定開不了。那沒有千斤的力氣和一股子巧勁,你別想砸斷。
可想而知,亨特這條腿,堅硬到了什麼程度。這還不說,這不僅僅一腿下去人家啥事沒有,依然站立。反觀瞿成卻被震出去能有四五米遠,一個腚蹲就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沒能爬的起來。
高下立辨啊!
慌忙抱著自己的腿,瞿成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腿是麻木的,完全沒了知覺。心中暗道壞了,壞了,出大事了。自己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不說,一上來小腿指不定骨粉碎性的骨折啊。
“成子,你咋了!別慌,我來救你!”龐大孩在旁邊一直關心著這邊的狀況。開玩笑基因人啊。這東西龐大孩可是聽說過。早就聽說過山姆國有基因人的存在,甚至要比華夏的古武者還要厲害。不想今個真就見識了。果不其然,就連狼牙的教官,滿身都是武藝的瞿成都對他無能為力不說,好像還受了傷。
一聲招呼,一個眼神,瞿成立刻就明白了龐大孩的意思,趕緊閃身向旁邊一縱,頓時一枚冒著煙的手蕾就丟了過來。
“奶奶你個熊,老子我詐不死你!”說著話龐大孩一閃身就向瞿成撲去,同時後麵立刻響起了轟隆隆的暴乍聲。不用說,手蕾起作用了。
死死地壓住了瞿成,龐大孩說啥也要保證瞿成不再受傷。特戰小隊的手蕾可都是特製的。暴乍強度高範圍廣不說,還有高震撼的效果。
果不其然,這一詐之下頓時威勢驚人,撼天動地一般的。到處都是硝煙彌漫,泥土亂飛。劈裏啪啦的泥點子翻過來,直接將兩個人毫不客氣的給埋了大半。
不過到好,雖然不怎麼講究,拿手蕾詐人家,到是立刻就將亨特給詐跑了。雖然一下子沒能夠詐死那家夥,可明顯阻止了他的繼續進攻。
而這邊立刻就撲上來幾名隊員,大家齊動手趕緊在地上扒拉著,馬上將二人拉了起來。那邊島國的忍者們毫不示弱,已經和三角洲的隊員們打成了一團,難解難分。
趕緊檢查,非常慶幸的是根本就沒有受傷。在這麼大的強暴乍過後,兩個人不僅僅完好無損不說,瞿成那條腿終於算是緩了過來。
“唉呀媽呀!”咬著牙,一陣鑽心的痛。瞿成甚至是不敢動手去揉。可想而知,小腿的幹骨就像是砸在了一個實心的大鐵球上的感覺,能好受到了哪裏去。這就是瞿成,要給平常人早斷了不說,還能站起來,那就是癡人說夢。
稍微抬了抬,瞿成這才伸手摸了一下。你妹的,都腫了。
這能不腫嗎?腫了還是好的,已經算是最輕的傷害了。
“快,別管我,去幫他們,幫助長老!”打眼一望麵前的狀況,六七名上忍正和十幾個三角洲的特戰隊員們打在了一起,正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亨特竟然跑回來了,這家夥一腳便踢飛了一名上忍,緊接著一拳揮出去,直接將一名上忍砸暈在地。力道之狠,手段之辣,簡直無人能敵。
瞿成立刻吩咐隊員們上去幫忙,他自己活動了一下腿腕子這才堅強的站起來。毫不猶豫的再次向亨特奔去:
“來啊,有種你和我打。和那些兵蛋子打個什麼勁,有種我們再過一招。”
“哼,華夏人,陰險的小人,難不成你又要使用手蕾和我打嗎?”亨特突然轉身,毫不猶豫的迎著瞿成就走了過來。亨特那一雙大眼珠子瞪得簡直就像一頭餓狼一般的恐怖。
定睛細看,這家夥胸前一片狼藉,就連作戰衣都被撕裂了,這明顯是手蕾暴破造成的。這家夥實際上吃了大虧了。
也是,這麼短的距離。手蕾要詐不到他的話誰相信。但瞿成卻並不得意,甚至暗自心驚這家夥抗打擊的能力實在是太強悍了。要知道這可是高暴手蕾啊。這麼厲害的特種手蕾都詐不死這個基因人,足以證明這家夥有多麼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