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鬥膽問一句,那裏格斯怎麼處理!”休本山田剛想離開,這才想起了麵前的裏格斯。
而一聽休本山田這樣請示他背後的主子,裏格斯緊張的冷汗瞬間便冒了出來:“你們決不能卸磨殺驢,你這是......”
“讓人先行送回卡拉哈迪,不!讓他自己拉響他身上的信號彈,讓他自己放棄這次參賽的資格,自然有直升機前往將他運回來。當然,後麵我會安排人秘密通知他離開的辦法!”其實兵哥很想說就地格殺。而至於山姆國三角洲部隊的詳情,甚至山姆國其他地方的什麼詳情,都沒有基因母本和那個飛碟的硬盤重要。也就是說,兵哥對那些都不是很感興趣。
可話到嘴邊,兵哥立刻改主意了。因為還有一個神秘的五十一區。嗬嗬,威爾遜,你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一個你怎麼也想不到的人,出賣重要的情報給我知道吧!
話說簡單。
休本山田長老頓時就將兵哥的意思轉達給了裏格斯,這小子倒也幹脆。山姆國人爽朗的個性讓他沒怎麼思考問題的可疑性。當時這家夥毫不猶豫的便拉響了他背後的信號煙霧彈,頓時就得到了大賽維和部隊的承認,立刻派直升機將他接回臨時休息的營地中休息。
而在那裏,其實已經聚集了很多被淘汰出來的特種兵。隻不過這些人都是按照自己國家的地界自動的搭著臨時的帳篷躺在裏麵休息。在這樣的時候,這樣的地點,特別是打了敗仗。誰也沒有臉還有心情走出來到處的閑逛,哪怕是輕易露頭的都沒有。
可明裏這幫人都在自己的帳篷內休息,或是閉門思過也好,但實際上每一個帳篷的小布簾後麵,都藏著一個個謹慎無比的腦袋。他們都在探聽大賽進行中每一件事情的發生。特別是每當又有一名棄權者被送往了這裏的時候,小布簾後麵的腦袋就別提有多開心多安慰了。
嗷,天哪,你看,連山姆國的戰隊都有人棄權!
哦!天哪,他還不是一名重傷員,看起來還有行動能力!
不,他簡直就沒有受傷,你看他的行動絲毫不受影響!
可為什麼他竟然選擇自願退出了呢?
是個逃兵!
呸!
無恥!
可恨!
誤會了,麵對一個戰場逃兵,可想而知很多人立刻憤恨的那就像是見到了一堆臭狗屎一般的令人厭惡。
對他們來說,在他們高傲的思想中,身為一名特種兵戰士,隻有戰死或是身受重傷,到了實在無法完成任務的時候,才會選擇放棄任務,無奈的退場。
可不想這個山姆國人,竟然連他們都不如,竟然當了一名逃兵!
“滾出這裏,請你不要侮辱了這休息地的名譽!”
“對,滾出去,混蛋,你踏馬就不配是一名特種兵!”
“哦,我的天哪,你還是一名山姆國人,大家看他的臂章,哪裏有條杠旗和小星星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輪起來的大棒,打得他滿眼小星星吧。”
......
嘲諷,譏笑,甚至是無理取鬧!
應有盡有!
羞愧難當,甚至無臉見人。裏格斯頓時扭頭就走。這裏不應該是他來的地方!
不過他們說的對,自己不該就這樣走出來!
哎!
算了,誰讓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呢。而以後,恐怕自己就拒絕了再成為一名特種兵的打算吧!
那就讓他們嘲笑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自己臉上塗滿了油彩,甚至使用特殊麵膜貼著,肌肉和眼睛的大小以及鼻梁骨眉毛都早已經改變了。誰又能記得我是誰呢,誰又能認出來我是誰呢。
大賽結束後麵具一撕,恐怕從此後自己也必須要隱姓埋名了,還懼怕什麼呢。
一切都將重新來過!
華夏,想必那應該是我另一個生活的故鄉吧!
“先生,請撿起這個通訊器,然後根據他的指示行動。你放心,時刻都有人處在暗地裏,保護著你!”啪一個東西隱晦的掉落在了裏格斯的腳下,一個身穿維和服裝的軍警匆匆的從他的身邊經過。那氣宇軒昂的身姿,甚至都不願意正眼看一眼這個逃兵模樣的家夥。
但裏格斯卻是直接看著這名軍警離開之後,甚至直接等待他進入營地之後,裏格斯才突然惱恨的做出悔恨的樣子,一跺腳,抱頭便蹲在了地上。
而偷偷地,他的腳輕輕地踩在了一個隱形的就像是花生米大小的耳機上,甚至不注意的話,隻以為那是一塊小石子或是沙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