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天從浴室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美人橫臥在他床上的畫麵,他眉頭微微皺了下,用手推了下她:“別睡了,趕緊去洗澡,渾身都被汗濕透了,這樣睡覺不舒服。”

“我沒勁了,不想動,”張婉琪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她是真沒有力氣了。

石景天看著突然翻身爬著的女人,他的喉結滑動了幾下,如果不是剛剛才結束沒多久,如果不是之前把體力消耗殆盡了,這會兒,他估計又把持不住自己了。

無奈的歎息一聲,這女人就是不禁折騰,他向來不喜歡渾身黏糊糊的睡床上,於是不得已,隻能過去,把她打橫抱起,轉身朝浴室走去。

“你要幫我洗澡啊?”張婉琪雙手掛在石景天的脖頸上笑嘻嘻的問。

“我想把你洗幹淨等下吃肉。”石景天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回答。

張婉琪就嘻嘻嘻的笑:“嗬嗬,吃肉啊?你不剛剛才吃飽?我願意給你吃,你有那牙口嗎?來,現在就吃,吃給我看.......就你那毛毛蟲.......”

石景天就那樣看著懷裏的女人,他不得不承認,跟張婉琪這女人相處一點都不累,他不用費力的去討好她,也不用擔心說錯話,反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她也不會因為他說了什麼就跟他生氣。

如果不能和安柔複婚,當然,就現在的情況看,複婚基本上是無望了,對他死心了的安柔,即使不能和佟振聲結婚,估計也不會回到她身邊來了。

而他是石家的獨子,如果說這輩子娶不到安柔就不結婚了,這樣的想法他不是沒有過,關鍵是一點都不現實,他的家庭也絕對不允許。

如果非要娶一個女人,當然,再娶的女人已經無關愛情,他發覺,自從和安柔離婚後,或者準確的說,是把石煥春看穿後,他已經不相信愛情拿玩意了,也不會再愛了。

現在結婚,就是找一個異性搭伴過日子,而一個要陪自己過一輩子的人,自然是不需要那麼累的,別的感情不說,至少倆個人在一起說話做事都要輕鬆一些。

而這個張婉琪,雖然和他才接觸兩次,可也算是滾了兩次床單,但是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都沒有吵著鬧著要他負責什麼的。

如果,跟這樣一個女人過一輩子,會不會累?而這樣的女人,需不需要他花心思去哄?

石景天覺得,貌似,他可以試著和張婉琪這個女人交往一段時間,如果倆人合得來,倒也可以考慮進一步發展試試。

相比較於石景天和張婉琪之間的親密輕鬆愉悅得彼此做對方的解藥,倆人床單滾得不亦樂乎而且還聊天聊得如此默契,石煥春這邊就顯得狼狽多了。

首先她沒有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次她因為想和石景天滾一次床單在給石景天送橙汁之前自己也喝了一小杯橙汁,主要是想著等下滾床單是能跟嗨一些。

隻是,計劃遠沒有變化快,石景天居然被張婉琪那個女人給帶走了,而她自己卻因為少量得藥物最終也還是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