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自己這樣下去可以嗎?從來沒有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任何人似乎都可以傷害自己。這樣的生活,可以稱之為舒適嗎?不,不,不該是這樣的。抬頭望了眼依舊不冷不熱的軒轅靖宇,無奈的一笑。這樣的男人,該是不屬於自己的吧,畢竟先撇開幾千年的代溝不算,就算自己願意去虜獲這個男人的心,想必也是不能忍受自己成為深閨怨婦,和那麼多的女人,去爭搶一個男人,那是自己的尊嚴決不允許的。
軒轅靖宇看著獨自冥想的傾城,不由多次用餘光看著著,似乎不能忍受著自己被這樣打量,輕咳了幾聲:“看什麼?”
挑了挑眉,悠然一笑:“我好想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你長得很好看對不對。”軒轅靖宇頗有些不自然的別開眼:“男子被誇好看,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會呢?好看的不一定是女子,就好像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樣,甚至做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看著滿臉驕傲的傾城,軒轅靖宇不由一笑:“哦?那可是奇聞,女子不就該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嗎?”
鄙視的看了眼眼前的男子:“誰說的,女子也可以向男子一樣,征戰沙場,亦或是以己之力,報效家國,或是行醫濟世。”軒轅靖宇不置可否:“你看看外麵。”
看向外麵,什麼都沒有啊。看著傾城真的看向外麵,那可愛嬌憨的模樣,不由會心一笑:“看出什麼了嗎?”
“沒有啊,外麵不什麼都沒有嗎?”
“說你沒腦子,一點兒都不為過。”狠狠的怒視著軒轅靖宇:“你告訴我,外麵有什麼?”
“現在是白天。”那不是廢話嗎?“然後呢?”
“你剛剛想的都是白想,如果是晚上,那就是夢想。”軒轅靖宇打趣的看著眼前已經呆愣的女子。
不由尷尬的笑了笑:“你這個笑話,夠冷的。”微歎了口氣,:“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我去給你準備吃的。”
挑眉看著,雖然以奴婢身份伺候自己,卻從不以奴婢自稱的傾城,悠悠然的道:“明日,傾雪,也就是你的妹妹要出嫁了。”心中一頓,隨即笑道:“嗬嗬……那似乎與我無關。”
“那跟本王就更沒有關係了,你明天代本王去。”微微的點了點頭,自己有說不的權利嗎?
張燈結彩,鞭炮陣陣,火紅的顏色,原本是傾雪的最愛,可是現在確是分外的刺眼。無奈的斂下眼簾,自己原本以為會比傾城來的幸運,可是結果卻是,自己遠不如傾城……
傾城在丫鬟的帶領下,慢慢的走進房門,看著獨自神傷,完全沒有新嫁娘的幸福的傾雪,心中一頓,說不出什麼感覺:“馬上就要嫁為人妻了,你該高興才是。”
抬眼看著傾城,眼裏閃過一絲怨毒:“你怎麼來這兒了,是來看我的笑話嗎?”冷冷一笑:“不過,你怕是要是忘了,無論如何,我傾雪一定會比你幸福。”
看著眼前的傾雪,不由想到了以前自己在育幼院時的妹妹,也和傾雪一般,美麗但是也任性,心中一軟:“恩,我想,你一定能比我幸福。”
傾雪眯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怨恨,忽而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微微一笑:“算了,和你鬥了那麼多年,我也累了。如今,我也要嫁人了,也不想與你再計較過去,不如……”走到桌邊,將酒倒入杯中:“我們喝了這一杯,然後泯盡恩仇,好嗎?”
傾城接過酒,柔柔一笑:“好啊。”笑看著傾城毫無防備的喝下自己的酒,意味深長的一笑,將手撫上傾城的臉:“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出現的不是時候。”
莫名的看著傾雪。忽然覺得頭有些暈眩,恍然明白:“你下藥?”傾雪但笑不語,滿意的看著傾城倒地。看著一旁驚訝的丫鬟,怒斥道:“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忙。”看著身上火紅的嫁衣,似乎美麗了起來……
扶著昏昏的頭,悠悠轉醒,感覺自己被攙扶著,想要掙紮,奈何使不上一點兒的力氣,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已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強忍著眼淚,強忍著心中的不安,隻能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感覺到身邊的人,聽著司儀說著一些話,可是為什麼自己感覺到了嘲笑呢?
司儀頗有些尷尬的一旁的公雞,同情的看了眼紅衣嫁娘,想著自己以後的女兒絕對不能嫁進這樣的人家,否者可是會苦了自己女兒一輩子啊。將公雞放於地上,把紅色綢緞的另一端遞給傾城,傾城本不想接,可是誰知道竟被喜婆硬塞到手上,原本想聽聽周圍的聲音,哪怕隻是聽著熟悉的聲音,心裏也會覺得安慰一些,可是誰知道,周圍除了雞的叫聲外,好像安靜的有些嚇人,感覺自己的手都在顫抖,傾雪,最好不要讓我再遇見你,否者我顧傾城會把今日的一切加倍的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