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回,顧錦曦取得勝利,但她沒工夫得意,立刻對洛付州警告道:“就算您是老板,以後進房間也得敲門,而且必須要得到我的允許才能進來!”
顧錦曦一邊說著,一邊把洛付州往門外推,見他已經退出了門口,便“砰——”的一聲,直接將門關上,把洛付州結結實實的關在了門外。
“你——”洛付州氣炸了,這個女人居然又把他推出來了!
嗬嗬,看來膽子挺肥的,又敢跟他吵架,又是推他出來的,而且還是第二次,這個女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洛付州太生氣了,以致於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原本來找顧錦曦的目的。
陷入了跟之前同樣的困境,洛付州神奇的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對顧錦曦很不一樣。
這個不一樣,隻是生理上的,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洛付州對異性一向避之如蛇蠍,當然了,這都要歸功於徐苗苗幾年前的那一場暗算,但確實從那之後,他就對異性有生理性的厭惡了,可是唯獨這個顧錦曦是個例外。
先前被顧錦曦碰了兩次,洛付州都直接起了反應,而這一次,雖然事情發生得很迅速,也來不及有什麼反應,但是他居然一次都沒有對顧錦曦產生過厭惡感。
僅僅這一點,就已經非常特殊了。
難道是因為顧錦曦總是穿幼稚睡衣,像個兒童似的,他並沒有把顧錦曦當做是一個女人,性別感不強烈,因此他就沒有出現厭惡的生理反應?
洛付州想了半天,覺得這玩意兒實在是太玄學了,還不如不想。
“你再推我一次,我就炒你的魷魚!”洛付州惡狠狠道。
洛付州對著門板放的狠話,顧錦曦自然是不可能聽見,但此時在房間裏的她,同樣也陷入了某種沉思當中。
她怎麼這麼倒黴,每一次沒穿內衣的時候,都被洛付州抓個正著?
顧錦曦神經質的打量著她的臥室,該不會洛付州是個變態,有什麼特殊愛好,在她房間內裝了監控,才能這麼剛好的出現吧?
隨即,顧錦曦一身惡寒的否認了這個想法。
洛付州不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再說了,他有什麼必要對她這樣一個廚師如此費盡心機,實在看不慣她、討厭她,開除不就行了,哪兒用這麼麻煩。
斐甜甜的生日到了,陸曄霽當然是要幫她慶祝,就打算辦一場宴會,請帖提前幾天就送到了洛付州這裏。
徐苗苗為了多了解洛付州一些,經常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往他的臥室或者書房裏鑽,她也不是要偷東西,就是會翻洛付州的東西。
這天,徐苗苗又鑽進了洛付州的書房,發現了桌麵上的那張請帖。
“斐甜甜的生日宴會……”徐苗苗閱讀著請帖的內容,在看到“攜女伴參加”幾個字時,眼睛都瞪大了,放出精光來。
明天就是宴會了,除了她,還有誰是最佳人選?
徐苗苗喜滋滋的往自己房間走,正好撞上了顧錦曦。
“你怎麼在老板的書房?”顧錦曦覺得奇怪,洛付州這時候又不在家,平時書房也不隨便讓人進,為什麼徐苗苗會從裏麵出來。
“你一個傭人,還管到主子頭上來了?”徐苗苗尖酸刻薄的說道。
顧錦曦對於“傭人”這個說法已經糾正過無數次了,但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徐苗苗就是要這樣稱呼,嘴長在她臉上,顧錦曦也攔不住。
隻是未免覺得很可笑,大清早就亡了,哪怕真的是在洛家當保姆傭人,也不存在什麼“主子”的說法,徐苗苗真是有臆想症。
或者,徐苗苗隻是單純惡毒的想要侮辱踐踏她罷了。
“隨便你怎麼說。”顧錦曦不想跟她無謂的爭執,想走,徐苗苗卻不讓。
“你知道嗎?付州明天會帶我去參加陸家的宴會,是陸曄霽給他的夫人舉辦的生日宴會,哦,我忘了……”徐苗苗誇張的捂著嘴,笑得讓人起起皮疙瘩,“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認識陸先生和他夫人呢?”
顧錦曦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徐苗苗,這人又開始發病了嗎?
“顧錦曦,你這種社會最底層的渣滓,是不可能認識這種人物的,更不可能有機會參與這種宴會,那都是上流人物出席的場合,你這種人的存在,會直接汙染空氣質量的,嗬嗬……”
徐苗苗越說越爽,她極其享受這種把顧錦曦踩在腳底的感覺。
殊不知,顧錦曦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很想笑。
徐苗苗如此向往所謂的上流社會,可實際上,她真的被那些人接納嗎?
至於這個什麼宴會,顧錦曦覺得跟自己根本就沒一毛錢的關係,她也沒想過要去,搞不懂徐苗苗跟她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是嗎?那就祝你玩得愉快。”顧錦曦皮笑肉不笑,毫無誠意的說道。
但這一次徐苗苗悄悄摸摸溜進書房的事情,不僅被顧錦曦發現了,還被管家看到了。
洛付州晚上回來,管家就跟洛付州“不經意”的提起了這件事。
“先生今天上班是不是忘記帶東西了?”管家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