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這麼簡單粗暴啊?
米酥驚訝的張了張嘴。
好在她反應不算遲鈍,在置身危險的情況下,智商不夠的腦細胞反而變得發達。
鑒於她跟容錦初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的經驗,導致她對於男人是否要霸王硬上弓也有了一點敏銳的感知。
她看出來了。
男人的眼裏,沒有半分情欲。
也就是說,他不過就是在嘴上說說而已。
確認完畢,米酥端過水繼續喝了一口,明明她是被‘請’來的那一個,此刻看上去,卻鎮定怡然的勝過了在場所有人。
她秀氣溫潤的眉眼一挑,清透的眸中閃現一絲微狂的桀驁,邀請出聲,“你來啊。”
晏梟愣了下。
按理來說,米酥現在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怎麼辦,我要怎麼才能夠保住清白之身’驚慌不已的發展嗎?
她此番態度,反倒讓晏梟噎住了,不知道該拿米酥怎麼辦。
要霸王硬上弓嗎?
生平第一次,晏梟猶豫了。
米酥見狀,更加確定了他隻是跟自己說著玩玩。
她算看明白了,這家夥雖然麵相狠厲魅麗,一看便是心狠手辣之輩,可絕非那種在背地裏玩陰招的人。
由此,米酥便得出結論,她是安全的。
有了這個結論,米酥的所作所為更加放飛自我。
她起身走到晏梟對麵,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手指落在上衣扣子的位置,一手撐在沙發邊沿,逼近晏梟。
軟糯的語調,帶著一絲專屬小女人的嫵媚,“你坐著不動,是要我主動來調教你嗎?”
“……”
調教?
晏梟眼眸倏爾淩厲,陰柔的麵孔布滿陰霾。
他這是被反撩了?
搞笑!
他竟然被容錦初的女人反撩了!
可惜他散發出來的氣場,根本嚇不住米酥。
米酥可是跟容錦初朝夕相對的人,她或許一開始還會忌憚容錦初的氣場,可是久而久之,米酥已經對這種強者的氣場產生了免疫力。
是以,晏梟周身霸道冷冽的氣勢,對她無用。
米酥緩緩湊近晏梟,女兒身上清新撲鼻的馨香,竄進晏梟的鼻腔內。
她黑白分明的雙眼清透瑩潤,清純漂亮的臉上浮現霸氣,忽而笑道,“這位先生,你不會沒被女人調教過吧?”
“……”
晏梟有點鎮不住場子的往後仰了仰。
他還是喜歡那種欺負人的感覺。
在對未來配偶的條件上,米酥與他想要的完全相悖。
他喜歡那種看起來鎮定淡然,一欺負起來就無助倉皇的,那樣的女人,才是他理想中的標準。
米酥察覺到晏梟的不自然和往後退的動作,眼眶裏笑意浮現。
她還以為麵前的男人應當是殺伐果斷的人,誰知道麵對她時,竟然有一種慫慫的反差萌。
米酥頓生惡作劇的心思,她的另一手繞過晏梟肩膀,橫在他麵前,“先生,我可是這方麵的老司機啊,你要不要被我調教調教?嗯?”
動聽的聲音中,最後語調微揚的那一個‘嗯’字,媚入骨髓,撩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