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容師曜?
不。
米酥沒有見過。
可以說,在容師曜這三個字沒有出現以前,米酥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這個人。
不過本著好奇,再加上容師曜跟容錦初在某些方麵的迷之相似,她曾經讓臨風私底下去查證過。
卻沒有找到一絲漏洞。
她這麼說,僅僅隻是出於直覺罷了。
事實上,她根本沒有證據。
容師曜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猜到了米酥的心思,“還是說,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也沒見識過真正的容師曜,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在憑著毫無實據的感覺瞎猜?”
“……”
米酥弱弱的移開視線。
他還真說對了。
她就是瞎猜的。
容師曜再次逼近,兩人這一次除了身體貼合的毫無縫隙之外,連鼻尖都能夠碰觸到對方的。
他盯著這張吻過很多次的香甜小口,說話間,呼吸盡數傳遞給她,“我想,你一定是查過我的,不如,你來說說看,你瞎猜你未來老公的依據是什麼?”
瞎猜這一說法,不是全部天馬行空。
所以,米酥也是有著一套自己的依據的。
米酥對上他漆黑幽暗的瞳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在容師曜的眼中捕捉到了一點淺褐色的光,晃了晃神,米酥道,“很簡單,資料上的你,跟我所認識的你,分明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哦?”他饒有興趣的應了,做出傾聽的姿勢,歪了歪頭,將耳朵對準她的唇,“那我要洗耳恭聽了。”
米酥反正也是閑來無聊時隨便想想的。
不過隨口說說,也不用負法律上的責任。
既然容師曜想要聽,她說便是:
“資料上的容師曜,給人一種三好學生的感覺,應當是一個斯斯文文卻懷有抱負與野心的家族企業繼承人。”
“繼續。”容師曜眼中的欣賞越來越多。
“可是我遇到的你,脾氣霸道,性格桀驁,心思機敏,跟資料上的容師曜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而且,你根本瞧不上你的家族企業,甚至連秦時薇這樣身份的千金小姐都不放在眼裏。所以,我懷疑你不是真正的容師曜,也很正常的不是嗎?”
“……”
很好。
一年未見,他的米酥懂得善於觀察人心了。
他保持著曖昧的姿勢與距離,“怎麼就突然扯到了秦時薇?”
米酥勾唇,眼中布滿自信,“秦時薇是什麼人,我比你了解。我想在我工作場地的時候,你應該見到過她,也清楚她對你的心思。如果你是容師曜,肯定能夠看清她背後的價值,追求她。”
然而,沒有。
容師曜什麼都沒做,甚至壓根沒把秦時薇的示好放在眼裏。
這說明他根本沒想要把家族企業發揚光大。
如此做法,跟資料上給人想要上進的容師曜反差太大。
容師曜讚歎米酥分析的條條是道。
可惜的是,米酥沒有足夠的證據。
光是嘴上說說,根本無法坐實他不是容師曜,“那你覺得,我不是容師曜,又會是誰?”
“……”
不是容師曜,會是誰?
米酥自動把他跟容錦初的長相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