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柱衝霄,通達九天。
一幕奇景出現,虛空簌簌震動,星辰如雨墜落,甚是嚇人。
邪惡、妖異、凶蠻、暴虐……
可怕的負麵情緒,在天地間蔓延,覆蓋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不寒而栗,汗毛直豎。
天君強者,亦是麵色動容。
“好邪異的兵器!”
陰天君目露震撼,驚奇說道。
妖異的氣息中,透露出一股極致的嗜血殺戮,他看向那道血紋,隻覺得頭腦渾身,意識混沌。
“天兵!”
幽瞳天君目光一凝,盯著血戟喝道。
右掌中,一道狹長傷口出現,有血液滴落地麵,猶如隕石天降,砸出一座大坑。
嬰境,參悟天地大道,肉身含有道韻。
一滴血,就有千鈞之力。
丹境武者,觸之必死,半步天君武者煉化,都是感悟其中的道韻,借以揣摩天君之道。
若是到了神境,元神寄虛空,威力更是強大。
一絲絲力量流轉,血痕並沒有恢複,有一抹邪異的能量,在阻礙傷口愈合。
想不到,在秦浩的手中,竟有這種奇異天兵。
咕嚕!
趁此機會,秦浩大口喘氣,手掌一翻,一顆銀光燦燦的丹藥被他吞服。
呼的一下,即將破碎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洶湧如潮的能量,在丹田盤踞。
是銀翼獨角獸內丹!
在星塵沙礦藏,他擊殺了銀翼獨角獸,將內丹留下,準備煉製成丹,令肉身蛻變。
情況危急,顧不得那麼多了。
“果然沒令我失望!”
秦浩麵露驚喜,盯著手中血戟。
星辰古殿中,吞噬血魂幡後,血戟發生蛻變,封印即將破碎,被他按壓不發。
一朝解封,蛻變為天兵。
竟然,能傷到天君。
達到嬰境層次,就算不修煉體法門,以浩瀚的能量洗練,強度也要超過他的巔峰戰體。
“他居然掙脫了幽瞳天君的鎮壓。”
眼見秦浩脫困,眾人無不震驚說道。
半步天君,和天君之間,雖然隻差了半步,卻是天與地的距離,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況且,在天君境界,幽瞳天君也是強者。
在場諸人,大概隻有陰天君,才能穩壓他一頭,其餘人都要稍弱。
若是放在迷霧海,全部天君加起來,也不能奈何他。
“螻蟻安敢翻天!”
幽瞳天君臉色陰沉,冷喝道。
被秦浩掙脫,他麵上無光。
呼!
又是一道巨掌降落,蘊藏著碧綠的光團,宛如一尊絕世寶玉,將秦浩籠罩。
洶湧浩瀚的氣勢,向四麵八方蕩漾。
噗!
神秘的道韻,蔓延開來,一些丹境巔峰,胸口如遭錘擊,口吐鮮血,身形爆退。
“幽瞳天君發怒了,秦浩死定了。”
“天君一怒,誰人可擋。”
“可惜啊,一尊妖孽之才,就這樣隕落。”
“還沒成為天君,就如此狂妄放肆,若是踏足嬰境,豈不翻了天。”
四周議論聲漸起。
有人為秦浩鳴不平,有人替他惋惜,有人感到悲涼,也有人一笑置之。
人有千種,心思萬般。
但沒有一人,相信秦浩能脫身。
在南鬥域,天君就是至強的化身,屹立巔峰,天威如獄,凡人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