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說法,你會生氣嗎?”話鋒一轉,切爾茜突然問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到這裏,塔茲米還是立刻搖了搖頭:“談不上生氣,瑪茵也是,我們都沒有反駁你的意思,隻不過是不希望自己的努力被人否認而已。”
“而且,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隻要活下來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都是我們的實力。”
看著突然認真的塔茲米,切爾茜也不再嬉皮笑臉。
“果然,你不太一樣呢。”
“我在不久前,剛剛工作回來後,小隊被全滅了,所以我不希望這裏的同伴重蹈覆轍。”
原來如此,所以才想要通過那種方式讓大家繼續努力嗎?
“嗬嗬,這麼說來,切爾茜不也一樣天真嗎?”
塔茲米突然笑著說道,戰爭中,怎麼可能沒有人傷亡?但不管是切爾茜,還是他,又或者是夜襲的其他人,不都是想要所有人都活下來嗎?
如果這是天真的話,那就天真著吧。
“才不是!”
塔茲米的笑容很有感染力,這可是連艾斯德斯都為之淪陷的笑容,讓切爾茜有些臉紅的別過頭去。
“放心吧,雖然這麼說的確有些天真,不過,我不會讓同伴死在我前麵的!”
“你說過,不是越強的人就能存活下來,我並不反對。但是,隻要我們越強,就越有可能活下來不是嗎?”
讓所有人活下來,不僅僅是夜襲的原本成員,切爾茜,甚至須佐之男,現在都是他的同伴!
塔茲米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天賦和優勢,想要讓所有人活下來,他有這個信心。
“如果是你的話,也許真的可以呢。”
對塔茲米大言不慚的話,切爾茜卻出奇的沒有毒舌。
“唉?”
“也許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吧,三次與帝具使交戰,居然都被你碰上了,也正是因為你,才沒有出現傷亡吧。”
切爾茜分析的很清楚,她研究了夜襲的任務不止一遍,三次戰鬥,都有塔茲米的參與,甚至導致最終結果的就是塔茲米。
或許,眼前這個成熟的少年真的有那種神奇的力量也說不定呢?
“是嗎?那還真巧啊,哈哈。”
這話說的塔茲米直冒冷汗,他當然知道都有他的參與了,甚至希爾那次他還是特意做了鋪墊,全速趕過去的。
……
帝都
艾斯德斯和蘭一前一後走在街道。
一向專注的艾斯德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轉頭看看路上的行人。
見狀,看有些疑惑的叫道:
“隊長?”
“嗯?”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艾斯德斯扶了扶帽子,有些低沉的說道:“人一多就會不由自主的找起塔茲米來。”
這種幾乎不可能出現在艾斯德斯身上的情緒現在眼前,蘭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隊長,其實在軍隊也裏找到幾個和塔茲米相似的男性,如果可以的話,您要不要見一見?”
艾斯德斯突然冷漠起來:
“我不需要這種關心,蘭。塔茲米,在世界上隻有一個,其他人我都不會接受,你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對於蘭提議的那些人,艾斯德斯沒有絲毫興趣,先不說她隻會關注塔茲米一人,退一步講,如果那些人真的足夠優秀,她沒理由發現不了,連被她關注的能力都沒有,又怎麼配成為她的男人?
“是我失禮了。”
蘭連忙道歉,但看著艾斯德斯的背影,他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心中又是另一種想法:
這真是傷腦筋了,與大臣聯手的抖S女王,能力雖然拔群,我本以為她根性很惡劣,現在看來,先在她身邊觀察一陣子,也有一番趣味呢。
而艾斯德斯,對此毫不知情,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煩躁:
我心中這份躁動到底是什麼?是很快就能和塔茲米再會嗎?還是說,已經臨近與那些家夥的決戰了嗎?又或者會發生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