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真相大白(1 / 3)

眼見守衛倒下,梁天機立刻返回到平台,向下拉了拉繩索。於是,懸崖頂上的順子和高叢也攀著繩索下來了。

之所以由梁天機先下來解決守在洞口的守衛,是因為以高叢的武功很難一招製敵。畢竟他與那守衛都是同教中人,大家武功路數基本相同。

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放倒守衛,那守衛就會立刻啟動機關,如此,梁天機他們再想進入太乙教可就難了。

看到梁天機出其不意,在頃刻之間幹掉守衛,高叢心中敬佩不已。這讓他更加義無反顧地堅定了“反水”之心。平時,他是一個很驕傲和自負的人,在太乙教中專司巡夜和對外追殺之職。江湖上雖然沒有他的傳說,但江湖上被他殺掉的人卻不在少數。

湘南之霸,甄金刀甄廣域,公然叫囂要對付屍蠱教發出的血蠱令。於是,高叢在甄金刀叫囂後的兩個時辰內,摘掉了他的頭。湖北水道綠林總瓢把子陳羽林竟敢為屍蠱教的“仙果”提供庇護,於是,高叢疾行五日,一夜之間殺掉陳羽林全家二十餘口。黔東彝族首領阿天朵糾集滇、黔、川三省數十位高手和隱士前來湘西尋屍蠱教決戰,被高叢帶領五大護教半路截殺,盡數打死......

雁過要留聲,但高叢卻從不留名。江湖上,剩下的,隻有“屍蠱教”的傳說。

直到現在,高叢一共隻敗給一個半人,那半個人是風震,因為他的疏忽讓風震成了漏網之魚。而另一個人就是降服他的梁天機。

放倒了守衛,三人又悄悄地潛進太乙教的腹地。

按照計劃,高叢帶順子將去放火燒掉太乙教豢養的所有毒蛇蟲蠱,而梁天機則直插太乙教的絕密之所,也就是安放曆代天目的墓室。

在與順子和高叢分開後,梁天機便按照風震事先畫好的地圖,向太乙教的墓室摸了過去。但因為風震叛教二十餘年記憶已經模糊,並且他也不是太乙教的核心成員,因而對太乙教的核心區域也是知道得不多,所以,他畫的圖其實並不準確。這導致梁天機在太乙教迷宮一般的群洞內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通往墓室的路。

“如果今夜事情不成,明天天一亮,事情可就不好辦了。”梁天機心裏暗暗地著急。

“師父的圖怎麼跟我找過的地方完全對不上呢?難道這裏麵的布置改動過不成。”梁天機接著分析到。

但轉而一想,他又否定之前的想法:“這些山洞和通道都是天然形成的,並非人力所能改動,既然師父的圖與這裏的結構完全對不上,那是不是說,師父也從未到過這裏。”

如此一轉彎,梁天機立刻想通了:“是了,師父是太乙教的下人,既然是下人,他平時隻能在幹雜役的場所活動。而現在這個地方明顯是太乙教高層活動的地方啊。”

一想到這裏,梁天機心中豁然開朗。他趕緊原路返回,回到剛才與順子和高叢分開的地方,接著又朝著他倆行進的方向跟了過去。因為順子和高叢正是要去太乙教中打雜役的場所。飼養毒蛇蟲蠱的地方,當然就是雜役工作的地方。

在走過一段又暗又濕又長又彎又逼仄的小洞後,梁天機進到了一個較大的山洞內。此時,一陣濃重的腥臭味撲麵而來,他幾乎要被熏得暈倒。

此刻,梁天機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橫貫於山洞之中的天然石橋上,石橋的兩邊裝有護欄和扶手。而腥臭味則是從石橋的下方傳上來的。借助洞壁兩邊插著的火把,梁天機努力向下方察看。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頭再次一陣眩暈。是起雞皮疙瘩的眩暈。

原來,在石橋的下方,有好幾個用石頭壘成的池子。這些池子是向上敞開的,既沒有水,也沒有蓋子,隻是用一些麻繩編織成的大網給覆蓋住。透過網眼向下看去,梁天機看見那些池子裏密密麻麻的養著毒蛇蟲蠱以及老鼠。有的池子專養毒蛇、有的池子專養蟑螂、有的池子專養老鼠、還有的池子中各種毒物摻雜在一起相互撕咬。

巨大的腥臭味一陣陣地從下方傳上來,刺激得梁天機心裏直犯惡心。雖然他的心態異乎常人的穩重,但看到眼前這些密密麻麻的毒蛇蟲蠱,他的心髒也止不住地哆嗦了起來。

更讓梁天機覺得受不了的是,在這些池子裏,在那些密密麻麻四處爬行的毒物中間,時不時地露出森森的白骨。這些白骨,東一具、西一具,有的完整成形、有的散落多處,每個池子內都有白骨。少則十幾具、多則幾十具、上百具。雖然它們形態各異,但從形狀上看,無疑都是在活著的時候被毒物瘋狂的撕咬,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後才死亡的。

看到這裏,梁天機明白了,太乙教把這些毒蛇蟲蠱當成最嚴厲之刑罰。一方麵,用它們來懲罰教內的叛徒,給人以巨大的心理威懾。另一方麵,又可以用犯事的人來飼養這些毒蛇蟲蠱以增強它們的毒性與人體之間的親和力,從而培養出蠱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