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樓是京城各家夫人小姐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的最好地方。
陸柒染心下嘖嘖讚歎,真不知東道主和人也,不說這門庭高大,就這樓層都有三四成吧。
幾乎間間門庭寬敞,牌匾上聽風樓燙金字幅下筆長勁有力,龍飛鳳舞。
樓裏的婢女奴才,個個穿戴整潔講究,有些底子。單單這般下人,弄到手也是不容小瞧。
賓客絡繹不絕,下車的夫人小姐各個富貴,有小司帶入樓中。
陸柒染看著眼前這座大院,如冥王府花園一般寬敞,內院不輸冥戰做派。
角落裏名花掙開鬥豔。假山淺池裏遊著巴長大的細長紅錦鯉。
左右院子寬敞明亮,雕花窗子大開,堂內琴弦撥動,很有韻味的曲子頻頻傳來。
回廊繞屋簷下四通八達,晴天遮陽陰遮雨,雅中霸氣相得益彰。
這聽風樓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牡丹,朵朵怒放,花瓣鮮活玲瓏,這般雅到極致便是靜。
就連太後都讚不絕口:“這家樓子哀家怎麼不成聽說?真是巧奪天工啊。”
“回皇祖母的話,這家聽風樓是近年開的,裝修動用大批能工巧匠,千人動工也是一年半才竣工,這聽風樓一開生意甚是紅火,賓客滿堂,尤為各家夫人小姐喜愛。孫兒聽的奇人趣事,也來聽之一二,方才清楚內裏,還望皇祖母莫怪。”
內堂坐下,小二前來服侍。“各位當家,不知您們聽什麼曲子,小的好去後台吩咐。”
太後看向陸柒染。眉眼帶笑愛憐道:“小柒說說?”
陸柒染抓著麵前好吃的各種幹果,嘴巴快速咀嚼,看著手裏的單子,找了半天沒找到有用的。抬頭看向小二鄒眉道:“你們這最受歡迎的是什麼曲兒?”
“回夫人話,我們這最叫場的角,小生風流倜儻,唱的是(油郎記。)”
陸柒染琢磨了片刻。再次看向小二道:“花魁愛上賣油郎,自毀傾城貌,油郎懦弱,花魁顛沛流離終老?”
陸柒染的話聽的小二眼睛一亮,連忙解釋道:“夫人這段曲確實引人聽得,隻是油郎記說的是賣身救母一段。並非夫人說的豔福記。”
小二這般解釋,臉色見紅,太後見怪不怪,陸瀟無謂,皇後香怕掩唇輕笑,冥戰桌子下麵用力握了握自家媳婦兒的玉手,這媳婦兒太悍了。
自家男人的小動作,陸柒染嘎巴嘎巴嘴:“唱吧。有什麼吃的嗎?”
“是,夫人。咱們聽風樓拿手的是酒釀果脯。請各位大人夫人稍等片刻,馬上就來。”
小二哥回頭吩咐同伴去後台知會一聲,這裏又熱乎的介紹。說了一大頓,陸柒染聽後滿意,頻頻點頭認可,後就一句話霸氣總結。“嗯,不錯,都上來嚐嚐。”
曲全聽,吃食全上,這般有損顏麵的胡鬧之舉,念著陸柒染之前狀態嚇的眾人如今還是膽戰心驚,這會陸柒染就說買了這園子,眾人也不會反駁隻言片語。
冥戰隻是寵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