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說了,我吃蛋糕,我吃蛋糕。”說著唐朵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桌上的蛋糕上。
“不過思年,你今天是撿到錢了嗎?竟然買這麼貴的蛋糕給我吃。”唐朵一邊拆著包裝一邊說道。
“吃你的蛋糕。”寧思年有些煩亂的轉身坐在了自己的床邊。
本來正在想剛剛許瑞安跟自己說的話,一抬頭發現唐朵正不懷好意的站在自己麵前看著自己。
“你幹什麼啊,嚇我一跳。”
唐朵衝著寧思年挑了挑眉毛,“坦白從寬,老實交代,這個蛋糕到底是誰買的?”
寧思年一下子愣在了那裏,她不知道為什麼唐朵突然會這麼問。
“這個蛋糕分明是你喜歡的抹茶口味,如果是你買的話,你肯定會買我喜歡的香草,老實說吧,哪個男人買給你的?”唐朵輕而易舉的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你到底吃不吃。”不想跟唐朵糾纏,寧思年故作冷靜的問道。
“當然要吃。”唐朵坐到了寧思年旁邊拉著她的手臂,“你先告訴我這是誰買的我才能吃啊,我的知道我吃著誰買的蛋糕,應該感謝誰啊。”
看到寧思年不說話,唐朵幹脆自己開始猜了,“該不會是梁老師吧?他又請你吃飯又給你買蛋糕……他什麼意思啊?”唐朵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但是換來了寧思年的溫柔拳頭,“你瞎說什麼呢?”
“那就是許學長了。”唐朵非常肯定的說道,其實她根本也不用猜,能那麼清楚的知道寧思年喜歡哪一家的什麼口味的蛋糕,除了自己,也就隻有許瑞安了。
這下寧思年沒有說話的看著唐朵,她能猜出來沒什麼好意外的。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思年,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啊?”唐朵是真的著急,這兩個人現在看著是真的很別扭。
寧思年停頓了一下,“沒有怎麼回事,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我不想再跟他有聯係了。”
“那他還給你送蛋糕?你還收了。”唐朵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唐朵!我之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我真的不想在跟他有什麼牽扯了,隻是他……想幫我而已。”說著寧思年微微的低了低頭。
隨即又抬起頭來說道,“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很快,我可以解決這一切的,糖糖,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或許總有天你會明白的。”寧思年其實並不希望有那麼一天。
唐朵輕輕歎了口氣,“好好好,一直以來,隻要你自己決定的事情就沒人能改變,我隻是希望你不讓自己這麼累,但是如果你堅持,我一定站在你這邊。”唐朵說著很暖心的握著寧思年是手。
寧思年用力的笑了笑,“好了吃蛋糕吧,學長說了,是給你買的。”說著若無其事的走到了桌子前開始吃蛋糕。
第二天,寧思年下了課準備去公司上班的時候,突然看到學校門口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那裏,瞬間覺得自己的腳下像灌了鉛一樣走不動了。
顧平生的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難不成他又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就在這時,楊東看到了站在原地發呆的寧思年,下車衝著她擺了擺手。
寧思年趕快走了過去,這裏人多眼雜,她可不想讓人看到。
上了車,寧思年有些疑惑的問道,“楊秘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或許她應該問,顧平生又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寧小姐,老板讓我過來給你送新的合同。”說著將已經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了一旁的寧思年手裏。
“新的合同?”寧思年更加疑惑的翻開了合同。
自己之前隻是隨口一說,這個男人難不成還真的去改合同了?
‘對,老板昨晚回去……讓我連夜找律師改了合同。”
聽了楊東的話,寧思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這好像是她惹出來的事情,最後還要讓楊東來受罪。
“不好意思。”有些愧疚的道歉。
“沒關係,我大概跟您說一些合同新增的條款,一個,是希望寧小姐您在合同有效期間,不要與其他男人有超過普通朋友交往以外的接觸,如果有,就算違約,要支付一點違約金。”
寧思年看著合同聽著楊東跟自己介紹,然後有些驚訝的說道,“五百萬?這叫一點違約金?顧平生瘋了吧!”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自己哪有五百萬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