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點睡吧,我可能要忙到很晚。”寧思年繼續盯著電腦屏幕說道。
唐朵點頭,然後轉頭毫不猶豫的就去睡覺了。
忙了大半夜,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寧思年一直在打瞌睡。
下課之後梁景之有些擔心的叫住了寧思年,“你晚上幹什麼去了?白天上課一點精神都沒有。”
寧思年這個時候還在打哈欠,趕緊揉了揉眼睛,“老師,我最近找了一份兼職,昨晚加班有些晚。”
“兼職?”梁景之隻是點頭,沒有再多問,他把師生之間的分寸把握的恰到好處。
“如果有其他需要,記得告訴我。”
寧思年點頭,“知道了老師,現在我要去公司了。”
出了校門,寧思年一眼又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有些無奈的走了過去,打開車門,“我不是說了嘛,不要再……”
隻是她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全都咽了回去,因為她餘光一瞥,看到了此時正坐在後麵的顧平生。
“你怎麼也在。”寧思年很顯然沒有想到顧平生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裏。
“不要再什麼?”顧平生直接忽略掉了寧思年的問題,盯著她問道。
寧思年有些擔憂的轉頭看了一眼四周,有些謹慎的快速鑽進了車裏,“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在問你話。”顧平生繼續追問到。
轉頭看了一眼顧平生,雖然心裏憤憤不平,但是寧思年隻能忍住,“我不希望我的同學看到我上了一輛停在校門口等我的豪車。”以一個正常大學生的思維,他們很容易會想多,然後編造一係列的故事。
“怎麼,怕他們誤會?”顧平生輕笑著說道,表情十分的無所謂。
寧思年的表情卻嚴肅的多,“但是這根本不是誤會,如果被他們看到,然後以任何形式傳播出去,我連辯駁的資格都沒有,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誣陷也許可以被澄清,委屈也可以得到安撫,但是她呢,隻有屈辱,但是卻必須要全盤接受。
顧平生沉默了一會,“你後悔了?”
寧思年倒是笑了笑,“我有資格嗎?”這根救命稻草說白了,還是她自己伸手抓住的,沒人逼她。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你到底有什麼事,麻煩你快點說。”她還要趕著去上班。
抬手從一旁拿出了那份合同,“簽字。”
寧思年看了他一眼,接過合同大概翻看了一下,和昨天那份合同是一摸一樣的。
“我昨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簽。”他憑什麼覺得多給自己一些錢,自己就能隨便答應任何無理的要求。
“我可以加錢,直到你願意簽為止。”顧平生好像鐵了心一定要讓寧思年簽合同一樣。
轉過身來,寧思年用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看著顧平生,“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難道不是嗎?”
努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這跟我們當初簽合同的時候說好的根本不一樣。”說著寧思年抬手指著坐在駕駛座上的楊東。
“當初他說,即便簽了合同,我的私生活也不會被幹預,因為他的老板對我的事情根本不屑一顧,我除了滿足你之外,隻要維持單身,依舊可以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但是現在呢,你根本就是在幹預。”
這根她當初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顧平生抬頭看了一眼楊東,又轉過頭來看向寧思年,“所以你就可以拿著我的錢跟別的男人廝混?”
“我沒有,那是我正常的交友,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寧思年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既然合同上已經明確規定了我不能和其他任何男人發展情侶關係,為了錢,我也會嚴格去遵守,但是我跟普通朋友一起吃飯你都不允許,這是什麼道理。”
好像被寧思年說的無力反駁,顧平生停頓在那裏盯著她看了很久,前麵的楊東隻能讓自己保持靜止,這樣才相對安全。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這個老板管的有些寬了,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
寧思年歎了口氣,“最害怕違約的不是我嗎?你為什麼要去擔心這些事情呢?”她真的想不明白。
寧思年坐正了身子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於你的事,我一個字都不過問,你呢,派人看著我也就算了,還想讓我簽這些莫名其妙的合同,你把我當什麼了。”
麵對寧思年的這些質問,顧平生竟然有些回答不上來,隻能沉默的看著她。
其實寧思年早就猜到了顧平生在看著她,不然之前也不會那麼巧的出現在餐廳裏。
但是她不生氣,花錢的是他,他想謹慎點沒錯,但是謹慎過頭了就不好了吧。
“好,這件事我們再說。”顧平生也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