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門四海看準時間,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撩出一腳,將薛貝貝和張雅隔開。
薛貝貝極度詫異,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屠門四海已經將張雅抱起來回手一扔,丟到我懷裏。
秦絕再次點起一支煙,看著薛貝貝和屠門四海戰鬥的場麵,目光出奇的淡定,表情冰冷,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策劃之下。
場麵上,屠門四海完全占據了上風,口中還不忘諷刺道:“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鑽進她的體內,至少有一半的威力出不來。”
薛貝貝眼中盡顯陰邪,急忙撤後著腳步,口中急喝道:“就算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秦絕的表情仍舊沒有變化,我暗暗感覺場麵的情況不對勁,屠門四海招招奔著要害招呼,薛貝貝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勝負高下立判,但屠門四海卻四海沒有逼出魂魄的意思,難道……她想殺了薛貝貝。
怪不得老李之前說,張雅的前世到來,我們會有一個人死。
隻見,屠門四海單掌打在薛貝貝麵門上,一下將她逼到牆角,我不再耽誤,心中默念,“陰陽逆順妙難窮,逐鹿經年苦未休,若能達得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一個健步衝上前,隔開屠門四海致命的一拳,單掌蓋在薛貝貝的天靈蓋上。
薛貝貝被打成重傷,蜷縮在地板上,被我控製著,不停地發出顫抖,屠門四海向後踉蹌了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道:“破軍星,你要救她?”
我站定身形,單手摁著薛貝貝的天靈蓋,說道:“我不救她?你媳婦怎麼渡過鳳血的沸騰期?再說,是我欠她的。”
此話,屠門四海聽得不明不白,頓時皺起眉頭,隻有秦絕明白什麼意思。
我繼續說道:“四海,你退後,我想辦法將她從貝貝身體裏逼出來。”
屠門四海向前頂了一步,說道:“破軍星,以你通靈術的造詣根本做不到,如果她強行賴著肉身,隻能一拍兩瞪眼,我看還是殺了她,大家都解脫,你和秦大師也不用擔心一個潛在的敵人。”
這個潛在的敵人指的就是薛貝貝,如果她死了,秦絕也不用擔心有人整天纏著他要《命理圖》了。
“少廢話!”我厲聲喝道:“四海,你退後!”
我坐在薛貝貝身後,大喊道:“如果這次我能救你,咱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
說完,迅速催動體內的陰陽內丹,久久丸提升至胸口,陣陣寒氣襲滿全身,彙集到掌中,用力推了出去,一個人影在薛貝貝頭顱附近出現,我每一次發力,人影都會晃動一下,但死活就是不出來,我逐漸將寒氣推到極致。
站在前麵的屠門四海說道:“破軍星大人,看著這隻女鬼打算破釜沉舟了,就算薛貝貝凍死,她也不會出來的。”
這時候,秦絕掐滅煙頭走了過來,蹲在薛貝貝身前,伸出兩隻手指,在薛貝貝頭顱附近的人形,慢慢受到秦絕手指的吸引,慢慢被吸了出去。
我慢慢收力,幾秒鍾後,秦絕站起身,臉色鐵青,我馬上站起身,問道:“秦大師,您沒事吧!”
秦絕臉色晦暗,說道:“你的人情債,還清了。”
我轉身看向薛貝貝,滿頭大汗,凝神閉目,我慢慢蹲下來,小聲問道:“貝貝,你感覺怎麼樣?”
薛貝貝慢慢睜開眼,眼神若有所思,說道:“破軍星,我好像認識你!”
我淡淡一笑,說道:“當然認識了,我剛才救了你一命。”
薛貝貝一臉苦笑,說道:“我好像和你非常的熟,剛才就在我臨近死亡的時候,你就在我身邊,時時刻刻保護著我,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薛貝貝扶著我,站起身來,說道:“不管是不是因為主人的緣故,我還是要謝謝你。”
我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正看見莫展輝和兩個穿著西服的人站在角落裏交談,莫展輝的態度很謙遜,一看就是下級見到上級的態度,見我們出來,莫展輝馬上跑過來,問道:“薛……薛代局長,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省廳的領導要找你談話,快來,快來!”
薛貝貝眼眶淤青,捂著胸口,剛才被屠門四海打成重傷,現在連大聲說話都費勁,哪還有心情應付上麵來的領導。
薛貝貝向樓梯口望了一眼,對莫展輝說道:“莫局長,這些人恐怕是來考察你的工作,看樣子你要官複原職了,我身體欠安,不方便接待,莫局長,你幫我全權處理吧!”
這句話正說到莫展輝心坎裏,連忙道謝,向樓梯走去。
我們回到辦公室後,薛貝貝坐在沙發上,秦絕仍舊是臉色鐵青,我問道:“秦大師,那隻鬼……在您的身體裏?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秦絕淡淡的搖頭,點起一支煙,說道:“無礙!隻是這一兩天內,不能再動手,東野,你要小心,如果唐乾坤這時候來犯,我恐怕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