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張局長不是這樣麼?”她忍不住問。
“張青山?嗬嗬。”尚紅冷笑,“他,不提也罷!”
陳曼問不出什麼,跟尚紅說了會兒話,惦記著秦逸風是不是回去了,趕緊出去。
剛一開門,就看到張青山在門口,貓著腰,好像在偷聽似的。
堂堂的公安局局長,這會兒看著跟賊一樣。
“張局長,您怎麼……”
張青山麵上有些僵,十分不好意思地看了陳曼一眼,想要打招呼,但是尚紅從身後出來,拿了病曆本,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就去查房了。
張青山抬抬手,想要跟上,叫住她,但還是停住了,一臉落寞。
陳曼看著張青山有些無奈地搖頭,忍不住道:“張局長,您什麼時候來的?”
張青山揉著有些酸痛的脖子,不好意思說,“剛到,剛到。”
陳曼臉色抽抽,剛才尚紅的話,他不會聽到了吧。
反正沒說什麼好話,但是也沒說什麼壞話不是?說的都是她跟秦逸風而已。
張青山主動道,“小曼,尚紅現在跟你這麼好,我想請你幫個忙!”
“請我,幫什麼忙?”
“能不能約她吃飯,我總是想約她,她不同意,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你約她,我可以給你報酬,多少都行。”
陳曼哭笑不得,“張局長,您約自己老婆吃飯,怎麼還要通過我?”
張青山無奈,“你覺得她是我老婆,我覺得她是我祖奶奶!她油鹽不進,我真是沒轍了。怎麼說,她也是我孩子的媽,從生下來,就沒有見過孩子,總要看一眼吧!”
陳曼驚呆了。
“沒有見過孩子,她,這,這為什麼?”
“這個賴我!”張青山說著,麵上有濃濃的悔恨之意,“是我對不起她。當年她跟我媽有點兒矛盾,我沒有處理好,導致尚紅一怒之下,就去了美國,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這麼多年,連孩子都沒有見過。是我不好,讓她們母女分離。”
陳曼心裏難過得不行,但凡涉及到孩子,她都沒有辦法情緒穩定。
於是,說起話來,也咩有平常那麼客氣了。
“張局長,您到底做什麼了?怎麼惹到她了?尚紅雖然看著冷,但是我不覺得她是那種會拋棄自己孩子的人,她非常熱心,我不信她是這種人。”
陳曼反而覺得張青山在詆毀尚紅。
張青山無奈道,“這個,這個說來話長,你幫幫我,你要錢可以,我可以給你酬勞,當然你跟了逸風,也不稀罕錢,不過,我肯定感激你,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怎麼樣?以後有什麼事兒,隻要你有需要,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給你辦成!”
張青山真的是在哀求陳曼。
“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麵兒上,成麼?”
陳曼咬著唇,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回頭我試試。
張青山馬上喜笑顏開,追上尚紅去病房了。
陳曼站在那裏,歎了口氣,好一會兒,才理清思緒,回到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她以為秦逸風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