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幾位不想想起來,但似乎是不行呢!哼,連遺忘都是一種奢求嗎?把我送回來是幹什麼啊,讓我把當年經曆過的痛苦在嚐一遍嗎?我都放棄了還不可以嗎?既然如此,你們不讓我好過,那我就去過自己想過的日子,為自己活一次吧!
想起來了呢!現在是1997年1月分左右,這裏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河南省的舞鋼市,一個靠著鋼鐵企業而成長起來的城市呢!我從小就有與性格比較——懦弱,總是被同學欺負。開始還隻是語言上的汙辱,後來就是拳打腳踢了呢!這一次由於不想再繼續被欺負下去,就對一個又來欺負我的女生還了回來,反抗了一下,似乎我才是正義的一方呀!可是嘞!一個一向被大家起伏的受氣包開始反抗,那還得了,他們的尊嚴往哪方啊,而且,以後欺負誰啊?那該多無聊呢!所以啊,要給我個教訓,反正老師也不管的,老師隻會誇我們做得好呢,還會鼓勵我們下一回打很一點……然後就是我這一聲的噩夢,全班的同學為成了一個大圓圈,我被圍在其中,一人一拳,一人一角,嘴裏還在叫囂著,叫你欺負同學……
真得很諷刺呢!到底誰才是正義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反抗給了他們實現做英雄的機會……
我要改變,我要站到金字塔的頂端,哪怕高處不勝寒,我也要利用我的重生去改變一切……
“然然醒了,然然醒了。”媽媽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我。我記得當年受傷之後,由於頭部重傷,導致我失去了7歲以前的全部記憶,而且,當了一年的自閉兒。然後父母一方麵為了幫我治病,另一方麵為了幫我散心,待我去了北京一趟。聽說97年中國的博彩業也開始發展,而作為中國的首都的北京,當然是最能體現這項活動的地方,而且作為當年我記憶的起步,在北京的哪一個月,中大獎的彩票號碼我全部都記得,我要利用這次的機會……
舞鋼市的支柱舞鋼公司將在97年9月8日進行改製,等於是賣給邯鋼公司,而這次的改製是很成功的,讓舞鋼公司從虧損轉向盈利的關鍵點,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內轉到足夠的錢,然後抓住這次的機會。
我裝出一幅茫然而又驚懼的樣子看著周圍的人,心裏在冷笑,哼!人來到還真多,薛老師,就你也配為人師表,別以為你對那些欺負我的同學的誇獎我都不知道,裝得還真像,也好,你撞得再想一點吧!要不惜怎麼演下去呢!我會很頭痛的啊……
“然然媽,要不我來試試……”50多歲的薛老師主動提議,“洛然同學……”可是她剛一靠近我,我就下的張牙舞爪的亂打一氣,還用是人就能聽出的害怕語氣大喊:“壞人,別過來……”嗬嗬,我看你以後的溫柔、和藹的麵具要怎麼呆在臉上,我很期待自己重回學校的那一刻你的表情呢!
“洛然小朋友,我是警察叔叔,你能告訴我當時的事嗎?”一個穿著警服的叔叔問我。
茫然的大眼睛眨啊眨啊,然後一下子所到床角摟住被子,蜷成一團,渾身直不住的顫抖……
一聲看到我這個樣子,和父母對了一眼,把他們全部的清了出去,然後和藹的摸了摸我的頭,指著父母問我“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看我搖了搖頭,又問“知道自己是誰嗎?”我再次搖頭。媽媽抱住爸爸,哭得更厲害了,爸爸的眼睛也紅了。我太自私了,爸媽對不起……
“現在最壞的結果出現了,她完全失憶了,但我個人認為,那對她來說或許是種幸運,是神對她的仁慈,對大人來說都可能承受不了的事,她一個小孩子忘了是最好的……在檢查幾天,看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我建議你們對好歹他去遠一點的地方散散心。雖然她現在是忘了,但那些會被她藏在記憶深處,可能會導致性格上的一些改變也說不定,最後再告訴你一點,無論是什麼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都是正常的,一失必有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