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被軟乎乎的小手包裹著,左卓然有一瞬間的呆愣,看了一眼那隻阻止自己的手,他不動聲色收回目光,“真不喝了?”
韓錦搖搖頭,收回去的手摸了摸肚子,“吃得挺多了。”左卓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肚子一眼,看得韓錦反瞪回去,“你看什麼!”
左卓然掛著淺笑,放下了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累了,是應該早些歇息。”
“不行!”韓錦別扭道。
“怎麼不行?你不累?”
“你這人……”韓錦咬著下唇,“我還疼著呢,你別鬧我了。”
左卓然失笑,故意壓低嗓音有意逗她,“隻是怕你累到,讓你早些歇息,你想什麼,嗯?”
“我……”
原來是她想多了!
好丟人!
“我什麼都沒想!”韓錦一把推開靠近過來的左卓然,拔腿就跑。誰知渾身酸軟的自己根本剛一站起來,竟然差點跌倒在地上。
左卓然眼疾手快,將人攬腰抱起,“你跑什麼?我又沒說夫人什麼。”
她長這麼大,合適這般窘迫過,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看麵前三番五次地丟人。
本就不是好哭的人,今兒一天竟然不知道哭了幾次,這幌子委屈的情緒上來,鼻子一酸竟然沒忍住,隻好埋在左卓然胸口,掩蓋住兩滴眼淚。
察覺到懷裏的人有些不對勁,左卓然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添上了幾分溫情。
這丫頭不懂的事情太多,從小到大都是在那深山之中長大,沒見過世道人情,單純得很,這般逗她,確實有些過分。
左卓然將人放到床塌上麵之後,韓錦怕他看到自己臉上的淚痕,直接就翻個人背對著他。
因為這些小事動不動就哭,他一定不喜歡這樣的人。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
“生氣了?”
左卓然附身問,將新換上的被褥給她捏好。
“沒有,我……沒生氣。”韓錦很快地摸了摸臉,裝作無事發生。
左卓然順勢躺下,手臂橫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肩窩上,鼻息之間是她梳洗之後的清香,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也是頭一次迎娶夫人,頭一次做這般恩愛的事情。若惹你不大舒服,我以後會注意一些,別生氣了,可好?”
他著實是溫柔的,光是這低低的嗓音就勾著心魂。
韓錦聽了臉紅的緊,咬著下唇手肘推了推背後,“你,你別說了。”
他知道韓錦害羞,嗓音之間沾染了幾分輕笑,“又沒有人在這裏,你怕什麼?夫妻之間,這些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床笫之私別人不可說,你我還不可說?我若鬧得你難受,你告訴我。”
韓錦還是羞得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可是又覺得左卓然說的有道理。
他們是夫妻了,若是她一隻這般退縮著,不願意麵對這些,怎麼做得好夫妻。
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頓了頓,她又道,“我還疼著,那你今晚別要了。”
“自然。”左卓然低低地笑,“我去換洗一身,你先睡著,一會兒我再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