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自然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從府上帶來的人倒是還好。隻是常年守在這宅子的人何時見過世子這副模樣,還是為了哄一個女子。
世子來之前他們就打聽過了,得到的消息都是什麼女帝賜婚,王府的人都沒有前去。新夫人呐,大抵就是一個不受世子寵愛,但是在女帝麵前說得上話的大人。一個泥腿子出生的女官,再大的本事,嫁了人還不是要被夫綱吃得死死的。
但是眼前的畫麵,似乎與他們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樣啊。
這哪裏是世子夫人被吃的死死的,分明就是咱們世子……
怕是女帝賜婚,也是世子求來的吧。
這下原本有一些還看不起韓錦出身的下人也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這個女子來,心裏盤算著世子與夫人要在這裏住上幾天,說不定伺候好了,還能被帶去京城。
韓錦被下人們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這下子也沒有再給左卓然甩臉色了,規矩起來,“不用這麼麻煩了吧?還是先趕去王府吧,不然回去遲了,一直父親他們等著,讓人知道了是不在不妥當。至於玩樂什麼的,等我們回來之後是一樣的。”
左卓然往她碗裏添菜,“他們愛等著就等著,你開心要緊。”
若不是王府那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幹淨,他是不願意再踏足那處的。
王府?嗬……
他稀罕?
其實那些事情讓心腹去做好也是可以的,不過母親的東西,由他親自去收回來方能讓讓他心裏怨氣消去。
他能尋一個好聽的由頭回西北,已經是給了那空架子王爺極大的麵子。至於什麼等不等的,不打緊。
韓錦見他低眸有些失神,“要我看回來之後沿路玩樂心裏不揣著事情才能玩的高興。至於這幾日,明明是你開心,還那我說事。”說完之後,她想起榴月之前同她說過的話,心想左卓然定然是不喜歡這個父親的,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又不知怎麼開口解釋,眼巴巴地看著他。
左卓然抬眼就看到夫人這副模樣,有些愕然又想笑,“想什麼呢?”他忍不住捏了捏韓錦的手,“是我貪玩隻顧著高興,怪我怪我。”
他獻殷情道。
“對不起啊。”韓錦伸手阻住左卓然往她碗裏添菜的動作,輕聲說道,“你要是不高興回去的話,明日我陪你一起玩一天也行。”
左卓然眨了眨眼,抬眸看著夫人,一時沒說話。
韓錦抿抿唇,“我知道你不喜歡父親,可是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血濃於水的。”韓錦撓撓頭,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咬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我自小身邊隻有我娘,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你要是真不喜歡他的,我們要不然不去也行!”
去他娘的血濃於水,世子高興才是最要緊的!
左卓然依舊不說話,低垂下眼眸,被韓錦握住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從她身上找到安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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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世子:我沒爹疼,我不高興
韓錦:我的小可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左世子(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