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卻甩開身後女子的手,一臉怒容,“你說的那些當我不知道,需要你來提醒?還有,別同我稱姐妹的,我爹爹可隻有我一個嫡女,什麼阿貓阿狗就敢管我叫姐姐!”
她頗為嫌棄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一臉怒容地瞪著方才說話的女子。
周圍的女子都憋著笑,大概是在嘲諷那女人不自量力的討好。
這女人是誰啊,可是恭親王府的表小姐,當年先王妃還在的時候經常帶在身邊的,還差點與世子訂了婚事,要是兩個孩子長大了看的對眼,那便結成親家。
可惜先王妃去的早,之後王府與表小姐都相繼出事,遷往西北。
不過好在這表小姐沈家本就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到了西北之後,仍然是混的極好。沈意是整日混跡恭親王府的,手上沒有銀錢的紅玉勾結著這個沒腦子的小姐,其他人見了有好處,自然也是巴結著。
這女人自小就被慣著長大,哪怕自己親姨是死在恭親王府上不明不白的,但是那時候小,被甜言蜜語哄著,一早就不記得自己親姨長什麼樣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紅玉的親閨女。
這會兒出現在恭親王府,無非就是前兩日陪著紅玉來玩,順便看看那不出現在府上的表哥。
原本兩家早就沒把那婚事放在心上,說起來啊,這沈意和左卓然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家可不像男子,等不起婚事的。這沈家姑娘實際上已經成過親,外頭傳言是那夫家對她不好,就和離回了這鳳陽城。沈家有錢,又不是養不起姑娘,本就是嬌生慣養養大的姑娘,哪裏是嫁出去給別人糟蹋的,和離就和離吧。
沈意回了西北,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恭親王府上住著,和這群女人在一塊兒。
都說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王府後宅自然紛爭不少,不過往沈意麵前一站,都是巴結著,誰知道這姑娘會不會看她順眼賞個什麼。
至於她嫁出去是夫家對她不好,還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誰知道呢。
沈意昨兒跟著紅玉出門見了左卓然,便想起來小時候定下的婚事,想了一夜覺得不對勁,這般好看的男子,她當初怎麼就聽信娘親還有紅玉姨娘她們,說世子不好呢?
若當年自己嫁的是表哥,哪裏還會因為自己花錢大手大腳而被趕回來的事情!
想起那些事情她就頭疼,她花的又不是婆家的錢,是自己在娘家帶去的嫁妝,輪得到那家人指手劃腳?
越想越氣之後,沈意就把心裏的話對紅玉說了,這不是就帶著一群女人來看看那世子夫人,探探口風,看那女人什麼樣。說不定,沈意還能嫁去做個平妻,若世子心裏還記惦著這個小表妹,休了那泥腿子也說不定。
女帝賜婚又怎麼樣,聽說京城很多事務都是世子去做的,隻要世子想,沒什麼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