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離婚夫妻一樣,即使分開了,可中間還有個孩子。
顧明城看了薑淑桐一眼。
悲戚難過的,楚楚動人的。
“孩子的姓,是跟了我的姓還是Adam?”顧明城又問。
薑淑桐疑惑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他也姓顧?”
“是我還是他?”顧明城有幾分不耐,心裏莫名煩躁。
煩躁的原因,他說不上來。
“給孩子起名的時候,我還不知道Adam姓顧。”
所以,意思就是,孩子的姓是從他。
“你去洗個澡,陪孩子在樓上睡,我去樓下。”他說了一句,吻了Ken的額頭一下,離開了。
他走了以後,房間裏又恢複了一室安靜。
他這個決定,薑淑桐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往常時刻,他都是采取強攻政策的,從來不給薑淑桐一點兒的空間,可是這次——
孩子睡著了,薑淑桐去了臥室的洗手間。
薑淑桐進了洗手間以後,忍不住看起洗手間的洗發露和沐浴液來,都是男人的,周正灰黑的顏色,並沒有女人洗浴用品的琳琅滿目和花花綠綠。
擺放很整齊,讓人覺得動一下都造次。
角落裏,擺放著幾年前薑淑桐用過的沐浴露和洗發水。
好像上次薑淑桐在這裏住,還是昨天,不過洗發水的保質期告訴她,已經過去兩年了。
一直以為化妝品的保質期很長,第一次,在薑淑桐的人生裏,發現了過期的化妝品。
瞧,人生多可笑。
薑淑桐好好地洗了一個澡,陪孩子睡了。
因為今天孩子被綁架的經曆太過刻骨銘心,薑淑桐以為,日有所思,必然夜有所夢,可是,她竟然很難得很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醒來,太陽已經很高了,孩子還沒醒。
她已經洗刷好了。
孩子醒了以後,問了薑淑桐一句,“Mummy,我們在顧叔叔家嗎?”
薑淑桐親了孩子一下,“嗯。走吧,下樓去。”
薑淑桐猜測,顧明城可能上班去了,所以,她牽著自己的孩子下樓。
樓下,葉夏,小瞿,和顧明城三個人坐在沙發上。
葉夏和小瞿坐在雙人沙發上,顧明城坐在正對著樓梯的單人沙發上。
他一隻手撫著自己的下巴,玩味地看著走下來的母子。
“小心點哦,Ken。”薑淑桐還沒看到樓下坐著的人。
今天,她很難得沒穿運動服,頭發也沒紮起來,就那麼鬆散著,身上穿一身很女人的衣服,呢子長裙,白色的緊身毛衣。
聲音也動聽得很。
因為下樓梯,緩緩的動作,她的頭發蓬鬆,落下,蓬鬆,落下,讓人感覺到了春日的美好。
手裏還牽著一個孩子。
這樣的女人,是最美的。
少婦的嫵媚,對孩子的愛,眼中柔和的光輝。
看到客廳裏這麼多人的時候,薑淑桐有些吃驚,還有些害羞。
她看到小瞿也坐在葉夏身旁,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對著葉夏很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阿姨!”
她拉著Ken走到了顧明城麵前,本來想說,要回家去的,經曆過昨天的事情,她以後會看好孩子的。
誰知道,顧明城的一隻手摸在了孩子臉上,說了句,“叫爸爸!”
Ken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抬頭看了薑淑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