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後不住的搖著頭說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夏菊姐也是一臉無奈搖搖頭說道:“或許如果你那晚沒有看到我和高老蔫那樣的話,我可能還是你印象中的夏菊姐。但是從那晚之後你就已經徹底的把我當成了一個人盡可妻的張寡婦,一個蕩婦罷了……”
“不是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真的一直把你當做姐姐看待。”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我當初那麼做也真的是不得已,為了春草能夠有個美好的未來,能夠在村子裏不被人欺負,我才會答應他。而且平時我變現的能風騷,不過隻是為了不讓那些臭男人來騷擾。我不想自己這個樣子,但是一個女人,一個沒有男人的女人支撐一個家是有多難嗎,你明白?”
我拚命的點著頭說道:“我明白,我明白!”
夏菊姐苦笑說道:“不,你不明白,如果你真的能體諒我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做的。沒錯你也看到過我很饑渴的時候,或許在你眼中我是欲望很強烈的女人,我也是正常人,我才三十多歲,如果我真的是那種蕩婦的話又何必那樣自己解決。”
我不知道今天夏菊姐到底怎麼了,居然把我們之間那層一直以來都沒有捅破的窗戶紙,撕扯下來。
“正是因為這些,你才會越來越放肆,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如果一個男孩子站在麵前,試問又有幾個人能夠把持的住,我承認我是動過心,但是我更多的時候是清醒的。”
我大喊道:“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不,我要說,我要讓你徹底的明白,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而你李小枸在我心中又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夏菊姐麵色死沉的說著。
而此時的我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被她好似洋蔥一般一層層剝開,剝的甚至骨肉分離,男人的虛偽、貪婪讓她看的一清二楚。
最後她抬起頭冷笑著說道:“好了,其實這些話我早就想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了,這些年它壓得我太難受了。好了,我說完了,至於你何去何從,甚至說如果你依然還想得到我的話,我不會再有絲毫的反抗。”
說完居然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我看了眼床上的她,已經是變得很陌生,甚至是陌生的有些可怕,倒退幾步瘋狂的跑出房間,耳邊也瞬間響起了她的哭聲,哭的很傷心。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夏菊姐離開的,回到自己家中端起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去,其實沒有這清爽的水,此刻我也是異常的清醒。
坐在院子裏一直到天亮,地上扔滿了煙頭。
直到孫胖子推門進來,我才徹底的回過神來。“枸子,你這是怎麼了啊,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我抬起頭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是從胖子的眼神裏也明白,自己應該是很憔悴。
“有事嗎,胖子?”
“枸子,你昨晚這是喝了多少酒,從外麵一直吐到屋裏了。不會是因為昨晚沒有成功的原因吧,你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我看了看他沒說什麼,隻是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