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芸吃力的扶著醉酒的墨君寒,死沉死沉的,壓得她都快透不過氣,還好回墨君寒臥房的路不長。。
華芸好不容易將沉甸甸的男人放到床鋪,貼心的拿濕毛巾給墨君寒擦了臉,他沒有醒,閉著眼睛任由她折騰。
華芸點著墨君寒長長的睫毛,勾唇微微一笑,伸手去解墨君寒的衣帶。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好像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一樣,猛的坐起來,漆黑的瞳孔裏沒有焦距。
“阿寒?”
她試著叫了一聲,墨君寒呆呆的坐著,仿佛入了定。
她再想靠近他時,直接被一道屏障無情的彈開,撞飛出去,華芸痛苦的倒在地上,緩了好久,才勉強站了起來。
她看著他,眼神暗了暗。
沒想到他都喝醉成這樣了,自我保護意識還是這麼強,想要趁他喝醉行事那是不可能了。
憤憤的跺了跺腳,華芸咬著牙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盤腿調息。
翌日。
宿醉的結果是天帝陛下第一次沒有按時去往琉璃台。
揉著發脹的額角,墨君寒依稀記得一些昨晚的事情,有些又特別的朦朧。
不過,他這個人十分隨性,想不起來,便不再去想,浪費精力。
這時,華芸端著一盆水走進來,大著膽子服侍他清洗,穿衣,然後在幫他束發。
墨君寒隻是擰眉,倒沒有拒絕。
一切準備就緒,華芸親昵的挽著他的手,送他出宮門,剛好撞見了巡視中的星嵐。
星嵐是戰神後裔,自身天賦也高,繼承了家族神位,現在任天界第一武神,沒有戰事的時候,偶爾也兼職一下天宮的巡視責任。
她是花惜落的好友,所以非常看不慣眼前這兩個人的行徑。
星嵐抬起眼瞼,輕蔑一笑,道:“我們的天帝陛下這是要享齊人之福啊,有了帝後還不夠,還想再納一個妾?”
墨君寒臉色微沉,卻沒有出聲反駁。
華芸抿著嘴唇,一副麵對強權毫不屈服的表情,“星嵐上神,我尊你是上神,但你也不能隨意欺辱我,還有我和阿寒是真心相愛的如果當初不是太雍帝君以權威逼,阿寒不會另娶他人,我和他就不會分隔兩界,不能相守,甚至還要背負著無端的罵名。”星嵐挑起一邊眉毛,冷冷的盯著華芸,“你什麼身份,也敢在本上神麵前大呼小叫?說什麼不為妾,敢情你所圖謀不小啊!怎麼,想當帝後?憑你也配!”
她氣場全開,華芸受不住,噗的吐出一口血。
墨君寒抬手設下一道屏障抵擋住星嵐的攻擊,將華芸護於身後。
“星嵐,莫要太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到底是誰得寸進尺!要不是惜落,你能坐上天帝的位置?連邊你都沾不上,養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