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雅,你來的正好,我告訴你,你不姓溫,你也不是溫家的大小姐,你跟我一樣,是我媽的女兒”少女上前,盯著溫若雅說道。
“豔豔,別再說了,別說――”吳嫻痛苦的看著少女,不停的搖頭。
“媽,為什麼不說,你在暗中守護了她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告訴她,你才是她的親媽媽啊,白珊瑚那個女人,搶走了你的孩子,你還要忍氣吞聲多久?”溫豔豔攥住吳嫻的手腕,冷然的盯著溫若雅。
溫若雅站在那裏,臉色煞白,狐疑的眸光,掃視著吳嫻和溫豔豔母女兩人。
吳嫻低著頭,眸中都是淚水,“是我對不起雅雅,白珊瑚沒有搶走雅雅,是我,是我賣了自己的女兒”
“媽,你是迫不得已的,那個時候你隻是白珊瑚的一個小保姆,你根本不能自己做主,再說這些年,她自甘成為清潔工,一直在醫院默默照顧著姐姐,這些還不夠嗎?”溫豔豔抓著吳嫻的手,著急的說道。
她將視線投向溫若雅,一字一頓,“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你不相信,我也要告訴你實情!二十六年前,我媽媽吳嫻,是白珊瑚的小保姆。白珊瑚被你父親溫家梁包、養,白珊瑚就欺負溫家梁,說是她懷孕了,逼迫溫家梁娶她。可是白珊瑚天生輸卵管堵塞,根本不可能懷孕。所以她就拿了我媽媽的孩子,也就是你,欺騙溫家梁說,這是他們的孩子,最終她成功的嫁入了溫家,你也成為了溫家的大小姐,溫若雅,這個故事你能理解麼?”
溫若雅張大嘴巴站在那裏,她不住的搖頭,難以置信的盯著吳嫻。
吳嫻哽咽著,“是我不好,貪圖她的錢,她給了我五十萬,雅雅,是媽媽不對,媽媽賣了你”
她站在那裏哭了起來,溫豔豔不停的安慰,“媽,你為了她,自責了這麼多年,還為了她,殺了她的情敵葉雨,就算贖罪,你也到頭了!”
溫若雅伸手,撫上自己的額頭,她確定這一切不是做夢,喘息著,她後退,“不,這不是真的,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我媽媽是白珊瑚,我爸爸是溫家梁,我不認識你們,我不認識!”
她說著,跑了出去,腦子中依舊響徹著溫豔豔的話,“媽,這一切還不夠嗎?不夠嗎?”
眸中的淚,再一次毫無征兆的落下,她跑著上了一輛公交車,接著回到了溫家。
白珊瑚見她慌張的跑回來,眼角還有淚水,有些吃驚的放下指甲油,她坐直了身體,“幹什麼慌裏慌張的?都告訴過你,你是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樣子!”
“媽,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嗎?”溫若雅站在那裏,臉色蒼白,幹裂的嘴唇,隱隱透著血跡。
白珊瑚臉色一變,環視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怒道,“胡說什麼?亂嚼舌根,你不怕自己舌頭爛掉嗎?”
“媽,我今天遇見吳嫻了,你知道吳嫻這個人嗎?”溫若雅臉色慘白,空洞的大眼睛,暗無神彩。
白珊瑚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溫若雅,趕緊將她拖進自己的臥室中,“那個女人怎麼說的?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的都是真的?是您把我從我親生母親手中搶了過來?”溫若雅雙手顫抖,無神的雙眸,宛如藏了一簇怒火,xiong部也不住的上下起伏。
“這個混賬,她竟然跟你這麼說?”白珊瑚生氣的看著溫若雅,“那個時候,她未婚先孕,生下你,就想將你丟了!是我見她可憐,不僅收養了你,還給了她一大筆錢!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白珊瑚生氣的罵著,沒有留意溫若雅的眸光,已經變得絕望。
這麼說,她真的是吳嫻的孩子。這麼多年,她一直將白珊瑚當做自己的親生母親。
為了她,她寧願忍受眾人辱罵,也要嫁進閔家,到頭來,卻是一個笑話。
原來,她的這個母親,從她出生開始,已經在為自己算計了。
白珊瑚依舊低聲咒罵著吳嫻,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不忿之色。
溫若雅轉身,失魂落魄的離開,小巧的臉上,布滿淚痕。
白珊瑚一把抓住了她,“雅雅啊,你可千萬不要聽吳嫻胡說八道,這件事情,更不能讓你爸爸知道!”
溫若雅聲音飄渺,恍若從雲端傳來,她整個人的力氣,都在瞬間被抽幹,一字一頓,她有氣無力,“您是擔心,爸爸知道了我的身世,您溫太太的地位不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