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拜托您告訴我她的地址,她出事了,有可能會去坐牢”溫若雅著急的站在路邊,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打車,隻是希望能夠盡快的趕到吳嫻的家裏。
白珊瑚歎息一聲,“等著,我把她的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麵,隻不過記著,千萬不要讓你爸,知道你的身世!”
溫若雅應聲,掛了電話,等她打到出租車,手機短信已經響了起來。
她打開一看,正是白珊瑚發給她的,吳嫻的地址。
按照這個地址找過去,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家裏的裝修設計,都流露出複古的風範,看得出主人對這個家,花了一番心思。
坐在沙發上等待,很快的,溫豔豔從二樓走了下來。
盯著溫若雅,溫豔豔有一絲不悅,她雙手環胸的站在那裏,淡漠的道,“做什麼?不是不相信,我媽媽就是你的親媽嗎?”
溫若雅站起身,臉色有些蒼白,“吳阿姨呢?我想見她!”
“吳阿姨,吳阿姨,你口口聲聲的叫我媽阿姨,你可想過她的感受?”溫豔豔生氣的看著溫若雅,“我媽為了你,喬裝成清潔工呆在醫院,難道隻為了聽你叫一聲吳阿姨?”
溫若雅頓時說不出話,站在那裏,臉色煞白。
她嘴唇囁嚅著,不知道如何跟溫豔豔解釋,自己來的目的。
溫豔豔冷笑一記,上前幾步,一把捏住了她的衣領,“你是不是來勸我媽,放棄認回你這個女兒?你害怕溫家的人,知道你的身世,你就做不成溫家大小姐了,是不是?”
最後三個字,聲音倏然提高,嚴厲的恍若拉斷的弦,讓溫若雅的心,疼了起來。
她臉色蒼白的搖頭,“不是,我來隻是想要問問她,葉雨是不是她殺的”
“你還有臉問這種話?”溫豔豔冷笑,鬆開了溫若雅的衣領,“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自己去警察局自首,說葉雨是你殺的,跟我媽沒有關係,叫他們把我媽放了!”
溫若雅緊咬下唇,眸中閃爍著淚花,“不可能,我不可能這麼做!”
“你當真是沒有良心”溫豔豔指著家裏精致的裝修,冷笑,“我們溫家,雖然不如閔家和溫家有錢有勢,但是也不缺小錢,為了你,我媽連清潔工都去做了,你卻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幫她!”
溫若雅臉色慘白,隻是不住的搖頭,她忽然發現,她來錯了。
她不該來這裏
轉身想走,溫豔豔一把抓住了她,“姐,你是溫家大小姐,也是閔家少奶奶,就算你承認人是你殺的,警察也不敢拿你怎麼樣,可是媽不一樣,媽被坐牢甚至背叛死刑的!”
溫若雅渾身無力,她站在那裏,恍若一具被抽去魂魄的木偶,溫豔豔不住的搖晃著她,哭泣著道,“姐,你相信我,溫家不會讓你出事,閔家也不會的,你救救我媽,好不好?”
溫若雅回身,臉色蒼白的看著溫豔豔,溫豔豔一把抱住了她,“姐,媽真的很愛你,這麼多年,媽一直都惦記著你”
看著溫豔豔滿是淚痕的小臉,溫若雅歎息一聲,“別哭了,我去警察局看看!”
溫豔豔點頭,“媽嫁給我爸的時候,爸爸並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所以”
溫若雅眸光黯然,“我懂!”
她轉身離開,溫豔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唇角泛起一個陰冷的笑容,接著拭去了淚水。
來到警察局,吳嫻已經被確定為嫌疑犯,戴上了手銬,關在審訊室。
溫若雅見到吳嫻的時候,吳嫻已經被連著審問了夜。她雙目紅腫,發鬢淩亂,臉上和頭上,都有明顯的傷口。看見溫若雅的第一眼,她就哭了出來。
“雅雅,雅雅”吳嫻哭著,隔著厚厚的有機玻璃,顫巍巍的看著溫若雅。
溫若雅拿著電話,“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雅雅你救救我,他們說要判我死刑,我不想死,媽媽不想死啊”吳嫻大哭了起來,她站起身,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使勁的錘著有機防爆玻璃。
旁邊的警護人員,見吳嫻神色激動,趕緊上前,一左一右鉗固住了她,將她拖了進去。
溫若雅大叫起來,“媽,媽不要傷害我媽媽”
可是沒用,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將吳嫻拖走。
回頭盯著後麵的警衛,溫若雅哭了起來,“她怎麼了?你們把她怎麼樣了?為什麼她臉上和頭上都是傷口?你們打她了?”
她緊緊的揪住了身後警衛的衣領,旁邊的警衛阻止了她,“閔太太,你冷靜一點,是那個女人不配合我們執法”
“她不配合你們執法,你們就能動手打人嗎?她不是凶手,我告訴你們,她不是殺人凶手!”溫若雅激動的說道。
旁邊的警衛豎起了耳朵,“閔太太,她不是殺人凶手,難道您知道,真正的殺人凶手是誰?”
“我,是我殺了葉雨!”溫若雅一字一頓,喘息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