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人人對這老者投去豔羨的目光。
“武伯,你交出了一個好徒弟,九重聖人之身,敢把刀向魔將,果然少年英雄。”
這老者笑得合不攏嘴,眼底卻隱隱帶著一抹擔憂。
因為畫麵中,那‘藍甲’偷襲不成,反倒打草驚蛇被那紅甲轟飛了出去。
畫麵中,紅甲顯得非常暴怒,口中嗚哩哇啦大聲吼叫著。
但那藍甲卻並未出聲,筆直的站在原地。
仍然是那藍甲的配刀,沈默迫於儲物空間都在藍甲之內,根本來不及換兵器,隨手在腦海中想了一套順手的劍招刺了出去。
這劍招一出,武伯呆呆的站在原地。
這招式,不是通神刀啊。
倒是另一邊,一名兩鬢花白的老頭豁然起身,激動地胡子都在不住顫抖。
“這是我們玉墟王朝的玉墟劍法,當初可是被神武殿評為乙等絕學的。”
眾人錯愕了一陣,那羨慕武伯的目光,逐漸轉化為憐憫。
一部分人,已經抱歉對這老者道謝。
“恭喜玉伯。”
就在他們一轉眼的功夫,畫麵中的藍甲忽然刀鋒一轉,又變換為了另一種刀法。
這與之前的玉墟劍,也是迥然不同。
玉伯還沒來得及高興三秒,臉上笑容便當場凝固。
武伯趁機嘲諷道:“我就說,看你們玉墟王朝那個首席弟子,長得還沒神通的腿長,這身形怎麼可能是他。”
這話聽上去,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玉伯漲紅了臉,轉頭問道:“這又是什麼刀法?”
人群中,南宮禮黑著臉,一字一頓道:“這是我們隼王朝的刀法。”
眾人:“???”
如果第一眼便看到如今這一幕,南宮禮肯定會欣喜若狂,高興地拍桌子。
可現在,短短幾分鍾內,他們已經眼睜睜看著這家夥變幻了三套迥然不同的武學。
而且,用得是同一種兵器。
就這天賦,簡直堪稱恐怖。
但同時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個老大的難題。
鬼知道這藍甲下隱藏的究竟是誰的弟子?
戰鬥本身很精彩,但這些人更關注的,是這個弟子究竟是誰,為何學會了這麼多的王朝武學。
唯有金發女人,靜靜盯著沈默奮戰的身影,平靜的外表下,湧起了萬丈巨浪。
即便她已經盡力高估沈默了,可當她每一次去仔細觀察這個出身卑微的青年時,總會有全新的感受。
這個過去連她眼底都入不了的青年,總能給她帶來一些驚豔。
特別是那一句‘滾回你們的世界去’,更讓她脊背不自覺的挺起了一些。
不過,人們討論歸討論,畫麵中的戰鬥,卻並不樂觀。
那披著藍甲的青年,的確有很強的武學造詣。
就這麼一會,已經變幻了七八種武學,幾乎都是無縫銜接,屬於想用哪種用哪一種。
可實力的不足,還是很難靠這些去彌補的。
就在這時,躲在角落裏一直沒出生的白興起幽幽道:“都不用猜了,我知道他是誰了。”
“誰?”眾人忙回頭去問。
白興起瞥了一眼太史翁和金發女人,嘴角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能是誰,神武殿的聖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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