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知瑾微微皺眉,自己都已經打算離開了,夏兮還這樣的不依不饒。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可能……”
“別說的這麼疏遠嗎?我們兩個年紀都是一樣大的,不然你就喊我一聲姐姐吧,今後我們兩個人也可以常常往來。”
駱知瑾不招痕跡的退後一步,和夏兮撇開了距離。
“我覺得這個還是不用了,論年紀來說,咱們兩個應該是一樣大的。”
駱知瑾才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多了一個姐姐。
“況且,雪兒她應該也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她才不管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夏兮的臉色就像是貓被踩了尾巴一樣驚變。
“雪兒的確是因為我的疏忽,這件事情我回頭會解決的。”
夏兮說的情真意切,從一開始到現在她一直都對紹雪表示很好的態度。
雖然她心裏恨不得韶雪能夠沉睡一輩子。
隻是駱知瑾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如果當初的事情沒有發生的話,雪兒現在已經可以和我一起來開這場電影。”
駱知瑾把自己演成一位心疼好友的角色,一次又一次的撿著夏兮的痛處說。
夏兮咽了一口口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邊的男人。
隻是沈澤琛端著手中的香檳,目光遊離在各色各類的人。
“節哀順變。”
夏兮被駱知瑾的話題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隻能暗暗地低下頭。
她就不相信了,衝著自己這張嘴,夏兮還會繼續邀請自己去看季九兒的表演。
正在她們兩個人對峙的時候,旁邊卻突然暗淡了下來,隻有一束光從天花板上打下來。
一個著一個身穿鮮紅色禮服的女子出現在中央,一襲魚尾服掐出嬌好的身段,裙擺袖口有反光的亮片,那女子的模樣掩映在若有若無的口罩之下。
遠遠望去,媚眼如絲,紅唇高鼻,清冷飄渺,淩然有如仙子降世。
“這就是季九兒。”
夏兮在一旁不失時機的介紹,隻是,語畢的時候,夏兮的臉側多了一股子的疼痛難耐。
駱知瑾皺眉,“據說今天的這部影片的主角也是這位女子。”
“對。”夏兮回答。
駱知瑾也不知道接下來的項目是什麼,隻能看著舞台。
此刻吳青澤沈澤琛的四周都是暗淡的,除了衣服和衣服摩擦的沙沙聲便再也看不到什麼東西了。
古風音樂緩緩響起,人們的心思也被陶冶的很舒暢。
整個大堂裏邊,無論是燈光抑或是音樂演員都表現的很好,如果非要挑出來什麼錯的話,就是這燈光也太暗了,看不見周圍也看不清旁人。
“澤琛……”
夏兮想要拉住身邊男人的手,可是卻落了空。
“澤琛,這太黑了,我一個人害怕你能不能握住我的手?”
夏兮可憐兮兮的小聲說著,就連駱知瑾都聽到她的聲音。
隻不過隱隱綽綽的有些聽不清楚。
“知瑾,你害怕嗎?”
一邊的顧錫睿十分暖心的開口。
“不,我不害怕,沒關係。”
駱知瑾因為早先失母的原因,所以打小就是一個人睡覺養成了適應黑暗的能力,所以現在她也並沒有像夏兮的樣嬌柔害怕。
顧錫睿收回了準備去握住麼駱知瑾的手,心裏滿滿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