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兩個人來到了駱家別墅的門口,按了門鈴之後,吳青澤就看到了張姨急急忙忙的走過來,但是在看到吳青澤之後,她明顯的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驚訝。

不過,她還是對沈澤琛說道,“沈先生,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語氣不算是親密,但是也是十分的疏遠了。

這讓沈澤琛很奇怪,他問道,“張姨,知瑾呢?”

張姨冷哼一聲,說道,“這件事情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沈澤琛一頭的霧水,“我今天早上五點就離開了,那時候的駱知瑾還在房間睡覺。”

他解釋說道,然而張姨卻是撇了撇嘴,心中十分的不悅,“沈先生,關於知瑾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之後再過來。”

沈澤琛也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張姨,你在說什麼?到底怎麼了?”

“你自己做的什麼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嗎?如果不是說你背叛知瑾,她怎麼可能離開?”

始亂終棄,這種男人,是最被張姨所不恥的了,然而此刻,沈澤琛就是這種男人,虧的她之前還在駱知瑾的麵前說他的好話,現在看來都是她心中的一意孤行,幸虧這件事情發現的早,也不用讓她家的小姐吃虧了。

“張姨,你說話得負責任。”旁邊的吳青澤站出來,這種時候,沈澤琛並不方便多說,他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吳青澤,這件事情不還是你來通知我家小姐的嗎?現在你還在這裏充好人。”語畢,張姨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隨後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換衣服了?”

這話立刻讓沈澤琛反應過來,“張姨,剛剛是不是有一個和吳青澤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過來了?”

聞言,張姨也是一愣,“剛剛那個人不就是他嗎?怎麼還說和吳青澤長的一模一樣?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聽到張姨的話,沈澤琛立刻明白問題的所在。

“張姨,剛剛那個人並不是吳青澤。”

沈澤琛說道,沈澤琛深深地看了一眼吳青澤,這件事情和他無關,畢竟他剛剛是在自己身邊,那個人是故意撿了一個漏子。

吳青澤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聯係到東方基地的手下,要求他們立刻排查整個京城,若有嫌疑人立刻報告上來。

沈澤琛立刻問張姨,“駱知瑾現在還在別墅嗎?”

張姨搖搖頭遺憾地說道,“小姐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去了機場,現在估計已經上了飛機了。”

沈澤琛皺了皺眉頭,“她為什麼要去機場,為什麼要離開這裏?”

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別墅的二樓,他檢查了駱知瑾的臥室,發現裏邊的大部分衣物都已經被拿走,梳妝台上的東西也一掃而空,很明顯,駱知瑾畢竟打算徹底的離開這裏。

張姨看到空蕩蕩的臥室也是覺得心裏一空,“小姐執意要走,我也沒有辦法,小姐當時看了一個文件,說是你和夏小姐肚子裏孩子的DNA檢測,小姐當時就失望透頂離開了這裏。”

張姨簡明扼要的講了當時的情況,沈澤琛眼中的顏色越來越深,頗有風雨欲來烏雲罩頭的氣勢,這讓吳青澤忍不住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