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日本這個拳王雖然不是超一線水平,可怎麼也有一線水平,竟然被小楓一拳給KO了,還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嘖嘖,不服老不行啊!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小楓好像可以壓製對手實力,就算這些有過世界賽經驗的,在麵對小楓時發揮也並不好。”又一個老教練說道。
“嗯,這個我從之前的視頻中就看出了,也調查過和小楓對戰過的選手,他們隻說了一句話,麵對莫楓他們生不出反抗的心。”
此言一出,教練組沉默了。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用界內話來說這是一種勢,一種無形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這種勢一般隻有兩者差距很大的情況才會提現。
例如兵王在陌生人麵前,陌生人有的隻是瑟瑟發抖,甚至說話都不敢硬氣。隻是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這些拳王好像都不是普通人吧?可就算如此在麵對莫楓時依舊急劇不安,這是為何?
…………
高台的觀看席位處。
“咕嘟!”一道生硬的吞咽聲清晰可聞,同時隨著比賽結束,那抹恐懼徹底浮現在了黎內麵龐上。
“打,我打尼瑪啊!”
黎內快哭了,這他媽是自己能打的人麼?原先他還被教練慫恿升起了一絲戰意,可隨著那個男人一拳擊出,他僅存的信念破碎了。
現在他想明白了,或者說他在山竹臉上發現了他想要的東西,恐懼,就是恐懼。麵對莫楓的恐懼。
別說莫楓隻是受傷了,就算現在莫楓沒有了左臂,黎內都升不起一絲的戰意。因為他想起來那個男人最厲害的不是那無人能匹的戰力。
而是那份令人骨頭裏是恐懼的氣勢,那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那份屍山血海般凝聚的殺氣。每一樣都足矣震懾人心,當這些集結在一個人身上時,結果就是,他沒有勇氣在那個男人麵前裝逼。
“黎內,黎內你怎麼了。”一旁教練關切道。
“沒,沒人能打贏他,沒人!”黎內近乎歇斯底的喊道。
“給我冷靜點,剛才你難道沒看見山竹他收手了?不然也不至於一敗塗地。”教練怒喝道。
“不,不是山竹收手了,是,是他根本沒有勇氣麵對那個男人。你們不懂,你們永遠不懂。快幫我取消比賽,接下來的比賽將毫無意義。”黎內有些癲瘋的說道。
他再也不信什麼受傷不受傷了,他已經徹底放棄,因為他清楚,沒人是那個人對手,沒有。
別說自己隻是韓國拳王了,就算泰國拳王,歐美拳王過來,恐怕也不是那個人對手。
“不是山竹收手?是沒有勇氣麵對?”教練愣了下,複語喃了聲。可此時黎內已經離去,離開的很果決,他不想再碰見那個人。
擂台上,聽著無數人歡呼,莫楓是撇嘴聳了聳肩,一副很輕鬆的模樣。畢竟這種還真是小打小鬧,別說自己胳膊並無大礙,就算真的沒有痊愈,也不是這群蝦兵蟹將能擋的。
要知道,那個男人臨終一戰,單人縱兵,步戰斬敵數百,身中數十創卻愈戰愈勇,最後還是自刎而死,那份蓋世氣息,古今幾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