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明立刻通知常委,都到市委小會議室緊急開會。
除了歐陽誌遠和耿劍鋒不在市政府外,其他常委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市委小會議室。
市長李吉昌看到宋光明焦急的神情,他忙道:“宋書記,什麼事這樣著急?”
宋光明道:“賀媛姬和羅永超都被邵民鵬綁架了,他向賀媛姬的父親勒索了一億美元,他要我們在十分鍾內,向他的卡上打五千萬,否則,就撕票。”
眾人一聽,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吉昌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羅永超來投資建廠,竟然被人綁架,自己才到湖西市上任,居然出了這麼多事情,真是諸事不順呀。要是羅永超有個意外,自己就麻煩了,燕京的唐家,能饒了自己?羅永超來湖西市,是自己邀請來的。
李吉昌看了一眼這些常委,他猛然發現歐陽誌遠不在這裏,他頓時極其的不爽,他冷聲道:“誰知道,歐陽市長幹什麼去了?”
眾人都不知道歐陽誌遠在哪裏。
李吉昌一看眾人都不知道,他大聲道:“太不像話了,越是關鍵的時候,歐陽誌遠竟然不在,真是豈有此理,他還是常務副市長嗎?
李吉昌不失時機地打擊歐陽誌遠。
宋光明在心裏冷哼一聲,沉聲道:“歐陽市長在湖西大酒店現場。”
李吉昌一聽,低聲道:“湖西大酒店有耿書記帶領警察勘探現場,他去幹什麼?讓他立刻回來。”
辦公室主任宋藝林連忙給歐陽誌遠打電話。
宋光明當然知道,歐陽誌遠是賀媛姬的父親賀鳴天讓歐陽誌遠幫助營救賀媛姬的,但他故意沒有說話。嘿嘿,李吉昌你剛來到湖西市,就專門和歐陽誌遠過不去,等到你知道了歐陽誌遠的厲害,你就老實了。
嘿嘿,讓李吉昌和歐陽誌遠之間,有點矛盾,也是不錯的,自己正好利用一下,牽扯住李吉昌。
宋光明沉聲看著大家道:“我得到一個消息,賀媛姬原來的副經理邵民鵬,竟然就是原龍海市市長郭文畫的兒子郭宵鵬,郭宵鵬經過整容化妝,逃到新大坡,加入了貴成集團,做到了副總經理的位置。”
眾人一聽,都不由得一愣。
原龍海市市長郭文畫貪汙,被歐陽誌遠查到了證據,畏罪跳樓自殺。後來,郭宵鵬就突然失蹤了,現在竟然整容成了邵民鵬,來湖西市綁架了賀媛姬和羅永超,他的目的是什麼?
宋光明沉聲道:“把大家召集來的目的,就是讓大家出出主意,看看怎麼辦?”
紀委書記夏傳法道:“宋書記,郭宵鵬要的是錢,五千萬。嘿嘿,口氣不小呀,現在,應該讓公安局的立刻破案,營救回羅永超和賀媛姬。”
李吉昌沉聲道:“現在關鍵是,咱們不知道郭宵鵬的藏身地點,怎麼救人?”
宣傳部長陶宗鋼大聲道“立刻讓公安局沿街調取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車輛。”
組織部長邵偉民道;“對方可是讓咱們半小時內,就給對方打五千萬,咱們根本沒有時間找到他們。”
湖西軍區政委項永讚道:“郭宵鵬的目的是為了錢,在他沒有收到錢之前,他不會傷害人質的,我讓我的特戰部隊,時刻做好準備,配合公安局的特警救人。”
宋書記忙道:“謝謝項政委的幫助,關鍵的是,咱們要找到郭宵鵬的藏身地點,才能救人。”
湖西大酒店這邊,歐陽誌遠一行人在在緊張地勘察,歐陽誌遠在羅永超的房間搜索了一會,他聞到了一絲麻醉劑的味道,他沉聲道:“郭宵鵬使用了麻醉劑。”
耿劍鋒一皺眉頭道:“肯定是先麻醉,然後又從後窗戶把人弄走的。”
歐陽誌遠的電話響了,他一看號碼,是辦公室主任宋藝林打來的。歐陽誌遠接了過來。
“歐陽市長,李市長讓你來開常委會。”電話裏傳來了宋藝林的聲音。
歐陽誌遠沉聲道:“我在湖西市現場,開會有用嗎?”
他說完,掛上了電話。他剛掛上了電話,電話再次響起,歐陽誌遠一看,竟然是個陌生的號碼,他的心裏一動,難道是郭宵鵬打來的?郭宵鵬的目的,絕對不是這樣簡單,他不隻要錢,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歐陽誌遠走到外麵,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裏,立刻傳來郭宵鵬陰冷怨毒的聲音:“歐陽誌遠,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歐陽誌遠一聽是郭宵鵬的聲音,他知道,賀媛姬和羅永超有救了,隻要郭宵鵬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就能找到賀媛姬和羅永超。郭宵鵬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神,他不會放過自己的,他一定會把他父親的死,加在自己的身上,這個仇,他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