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顧夕現在無比地希望褚星河在騙她,然而現在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是真的。”褚星河誇張地歎了口氣,把手機拿出來給顧夕看。
隻見褚星河手機上有好幾條褚林景發來的短信,說的是一些藥物的副作用和禁忌等。
確實寫了會頭部劇痛好幾個月不等。
“外公他們不是沒有手機嗎?”顧夕忽地發現了不對勁。
“是啊,本來是聯係不到的。”褚星河就知道顧夕會問,“但是你不是出事了嗎,他們估計馬上買了一台用來聯係我。”
“反正你愛信不信。”褚星河笑得幸災樂禍,“以後痛的時候你就會信了。”
“......”顧夕想一巴掌拍死麵前這個滿臉壞笑的男人。
“好了,我去把權勳年叫進來。”褚星河看了眼表,已經很晚了。
“你們早點休息,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公司一堆事等著我處理。”
“嗯。”顧夕看到褚星河眼瞼處都有了淡淡的陰影,知道他累了,也沒有多留他。
褚星河剛走出去,就看到權勳年進來。
但是剛才和權勳年一同出去的康芸和權丞都不見人影了。
“他們人呢?”顧夕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沒有想到權勳年俊美的臉立刻陰沉一片。
她又說錯什麼了嗎?
顧夕本生就頭疼得厲害,這會兒根本猜不出權勳年的想法,仔細琢磨了半天都不知道權勳年為什麼要生氣。
“你是在問權丞?”良久,隻聽到男人聲音冷冷道。
一雙墨黑的眸子淬了冰般寒冷。
不會是吃醋了吧?
莫名其妙。
顧夕現在不舒服,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哄權勳年,幹脆懶得答話,直接往被窩裏一躺:“我要睡覺了。”
權勳年輕輕地挑起了眉。
女孩似乎沒有從前那般乖了,但同時......
也好像沒有那般怕他。
“很疼吧。”見女孩將腦袋埋在被窩裏不出來,權勳年嘴角竟有些好笑地彎了彎。
“嗯?”被子裏的顧夕聲音悶悶的。
下一秒,她感到一雙大手隔著被子撫上了她的腦袋。
“關於這個藥的副作用,褚星河都告訴我了。”權勳年聲音淡淡的,方才的冰涼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以為權勳年又會生很久的氣呢。
沒有想到她還沒去哄,某人就自動好了。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反正也是沒有精力去猜權勳年的想法了,顧夕幹脆不去想那麼多。
此刻她隻覺得身心都疲憊不已,像是渾身的精力都被抽幹了一般,腦袋又疼又昏昏沉沉的。
模糊見,聽到權勳年還在和她低聲說著什麼。
但具體說了些什麼,她都聽不清楚了。
緊接著,隱約感到男人冰涼的唇似乎貼上了她的......
不過顧夕沒有多餘的反應,就這樣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靜靜地看著女孩的睡顏,權勳年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女孩臉上,剛才他吻過的唇。
溫軟且溫暖,即便剛吃下苦澀的藥,但依舊掩飾不住其中甘甜的氣息。
今天見到女孩忽地倒地的那一瞬間,他的心髒像是被某種尖銳的東西捅穿了一般,劇痛,空出了一個大洞般呼嘯地透著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