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沒有結婚就跟著權勳年來權氏,實在是有些......
顧夕還在心裏想著,忽地聽到身邊男人淡淡說道:“怎麼?我不舒服所以起晚了些也算驕縱?”
沒想到權勳年這般維護顧夕,老七也是一怔。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像說什麼都顯得他剛才的發難不近人情。
權勳年見狀也沒有再對他多說什麼,隻是冷冷地將冰涼的眸光移到了柳瑤和權凱歌那邊。
“我們沒來,你們可以先開始。”
男人語氣冰冷得刺骨:“讓你們等了嗎?”
“原來是小九不舒服啊。”權凱歌被權勳年這麼一看,頓時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他微不可覺地狠狠抖了幾下,尷尬道。
柳瑤卻是又悄悄地瞪了顧夕一眼,什麼都沒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肯定是顧夕在拖延時間,因為權勳年在權家是出了名的守時。
憑什麼顧夕就能得到種種特權?
如果是她和權凱歌遲到的話,估計還不等眾人責備,老太太就先處罰他們了。
顧夕經過昨天那事後,今早忽地發現自己眼光似乎又比從前好了些,眾人一些極為細微的表情,她都能看到。
剛才柳瑤的白眼,她當然也沒有錯過。
不過顧夕並不生氣,和柳瑤這種總是不長教訓的人生氣是不值得的。
因此她隻是淡淡地垂下眼簾,端起座位旁的紅茶抿了一口。
“好了。”老太太今天心情好似非常不好,也沒有心思聽他們說這些有的沒的。
“都別吵了。”她用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對話。
“既然都來了,就趕快商量吧。”老太太渾濁的目光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早點商量完,就早點吃飯。”
眾人馬上就聯想到昨天被饑餓支配的恐懼,都巴不得能快些說完,能去吃飯。
見大家聽了她的話馬上就安靜了下來,老太太也不拖遝了,開門見山道:“你們覺得夏夏應該怎麼處理?”
果然這麼著急地將他們叫來是商量夏夏的事。
和顧夕猜得一樣。
但顧夕沒有猜到的事老太太居然會叫上這麼多人一起商量。
難道這種事,不是越進行的隱蔽越好嗎?
除非是老太太其實還是不想對夏夏下狠手,所以開誠布公地征求所謂大家的意見。
可以想象得到,眾人大部分肯定還是不會讓老太太下手太狠的。
畢竟誰都不想背上一個惡毒的名號。
顧夕想著,心中微微泛冷。
她現在隻覺得老太太對夏夏實在是太過於寬容了些。
“還是得看您的想法。”老七的妻子,那個臉很長的女人最先開口。
依舊是那樣的一臉諂媚,看上去就讓人感覺怪難受的。
“我讓你們來,就是讓大家都說說這件事。”老太太渾濁的目光頓時不悅地掃了老七媳婦一眼。
看來某人馬屁沒有拍好。
眾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暗爽的表情。
老七媳婦聞言也尷尬起來,訥訥地不敢再開口了。
“小九,你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