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走。”女孩像是沒有注意到權勳年眼眸中湧動的危險一般,繼續笑眯眯地喝著茶。
“嗯。”權勳年竟然罕見地沒有再說什麼,反而默認了顧夕的行為。
要是以前的話權勳年肯定早就生氣了。
顧夕瞧了一眼權勳年那張波瀾不驚的俊臉,此刻也有些捉摸不透男人的想法。
不過由於這兩天她頭疼,所以讓她更頭疼的事,她一律都懶得去想。
反正權勳年也沒有非讓她走。
顧夕繼續低下頭喝著茶,觀看著現場的情景。
“老五!”忽地一聲帶著薄怒的聲音傳到了顧夕耳朵裏。
原來是看到老五這樣刻薄,老太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對他說到。
“哼。”老五卻根本不買賬,隻是冷笑了一聲。
顯然他很是不滿意老太太的做法,甚至不顧孝道當眾忤逆老太太。
“看來你心裏有許多不滿啊。”老太太見老五這幅模樣,聲音不由得也冷了些。
權家眾人見老太太動了氣,一時間都不敢再出聲。
紛紛麵麵相覷地,眼裏全是緊張。
顧夕也被這樣的氣氛感染了,放下手中茶杯,朝老五望去。
即便是老太太已經顯而易見地不悅了,老五卻還是像沒看見一樣,英俊的臉上全是冰冷,甚至將頭扭到一邊,懶得再看老太太那副模樣。
原來權家除了權勳年以外,還有這樣張狂的人。
“那你說說。”老太太皺起眉頭,“該怎麼處理?”
她一雙渾濁的眼睛散發出尖銳的光芒,直直地盯著老五,仿佛一定要他說出一個答案似的。
“她做了這麼多錯事,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
老五冷冷地勾起唇,唇邊蕩漾著一絲殘忍。
不知為什麼,顧夕看見他這幅表情,心髒處忽地緊張起來。
總覺得......
這個老五有點恐怖。
他的冷酷不同於權勳年的那種,權勳年大部分時間下像是隔離塵世間,對什麼都漠不關心也沒有人類感情的那種冷酷,除非是發怒,才分外讓人心驚。
而這個老五,他的冷更如同是淬了毒的尖刀一般,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紮入你的心髒肺腑,等你反應過來後已經喪失了最好的求生機會......
過了半晌,眾人都在等老五再說話,可他卻遲遲沒有再開口。
老太太也見老五沒了下文,不由得緩緩催促道:“所以呢?”
“當然是不能留她。”老五如同是聽到了什麼很愚蠢的話一般,挑起眉不解地看著老太太。
他的話仿若一道驚雷落在一池死水裏,將原本沉悶的氣氛通通炸沒。
“什麼?”
“這也太...”
“實在是太可怕了吧?”
眾人也是一驚,都開始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
“他是不是瘋了?”就連一向毒舌的柳瑤都是一愣,旋即與權凱歌說到。
權凱歌看向老五的表情也變得怪怪的,好像是從來不認識他一樣,半晌才斟酌著道:“他...從前好像也不這樣啊?”
“怎麼突然...”權凱歌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詞語去形容他,想了半天才想到,“變得這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