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吵起來了。”顧夕靜靜地看了眼前的雞飛狗跳好久,忽地一陣頭疼,不禁抬手扶額弱弱地對權勳年說到。
就剛剛一瞬間,仿佛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腦袋劇痛起來。
絲毫不亞於昨晚和今早的疼痛,反而好像又加深了一些。
顧夕懷疑自己再這樣痛下去會被折磨成精神病。
權勳年一雙墨黑的眼眸凝視了女孩一刻,忽地便開口大聲對老太太說到:“我不舒服,就先走了。”
啊?
他的話像超級濃鬱的薄荷糖般,瞬間讓顧夕痛得混沌一片的腦袋變得清醒起來。
“別啊!”顧夕趕緊小聲對權勳年說到,還用在桌底下的手輕輕地拉了拉權勳年的。
可是為時已晚,眾人的眸光已經全部聚焦過來,像閃光燈般齊齊地打在顧夕和權勳年身上。
“嗯?”老太太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權勳年在說什麼。
權勳年微微皺眉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哪裏不舒服?”老太太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卻還是柔聲對權勳年說到。
見到她對權勳年這麼好的樣子,柳瑤和權凱歌就不爽,不僅是他們夫妻二人,在座大部分人都心生不滿。
都是老太太的孫輩,憑什麼他權勳年就能被老太太這般寵愛,這般另眼相待?
幾乎和他們所有人都不是一個層次的待遇。
眾人心裏都開始不平衡起來。
這種不平衡也不是一兩天了,可是越是日積月累,眾人不僅沒有習慣,反而不滿越是累積。
“我頭疼。”權勳年淡淡地對老太太說到,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
老太太將目光轉向了顧夕,看到女孩眼底下淡淡的烏青,和並不太好的臉色。
應該是這孩子不舒服才對吧。
她畢竟經曆過無數風雨了,一眼就看出來其實是顧夕在難受,但老太太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點點頭:“那你就先回去。”
“有結果了我會派人告知你。”末了,她又補充道。
“嗯。”權勳年也不多說,直接牽著顧夕的手站起來,對老太太點點頭示意他要走了。
“嘖。”
顧夕和權勳年的步伐還沒有邁開,忽地就聽到老五大聲地發出一聲充滿譏諷的聲音。
“想起來您一直是站在權氏一族的立場上處理問題的。”老五卻又扭頭對老太太說到。
“畢竟為了整個權氏,您可以犧牲所有該犧牲的個體。”
“隻不過,您真的是為了權氏嗎?”
“還是...”老五一雙陰冷又狠戾的眼睛直直盯著權勳年,“隻是為了權家某個人呢?”
權勳年見老五直直地望著自己,眸光裏皆是挑釁,看來他口中說的人便是自己了。
“你想說什麼。”不等老太太有所表示,權勳年終於開口對老五道。
“哼。”老五冷笑一聲,挪開了目光。
權勳年此刻渾身的氣壓格外低沉,像是有風暴降至一般,陰影從他身旁瞬間擴散到了整個房間,蔓延至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眾人本來還想看好戲的,此時卻紛紛被權勳年恐怖的氣場嚇得不敢抬頭。
就連方才還囂張無比的老五都不敢與權勳年繼續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