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夕直覺,無論老太太會怎麼處理夏夏和夏錦,夏家人都會把這筆賬給算在她和權勳年頭上。
簡直像被瘋狗咬住了一般,無論如何都甩不脫。
“別想了。”權勳年忽地伸出了手摸了摸女孩的腦袋。
“再想下去,會更疼。”
被權勳年這麼一提醒,顧夕果然感覺腦袋疼到不行。
“你現在隻需要一心養好身體。”權勳年低聲對顧夕說到。
“嗯。”女孩乖巧地點點頭,眼睛卻還黏在醫院上。
分明是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我們回去吧。”權勳年也清楚顧夕在心裏想什麼,隻要她一天還留在權氏老宅這邊,她就會繼續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啊?”不料權勳年忽然這樣提議,顧夕一怔。
“以後也盡量不來了。”權勳年繼續說道。
確實,每次來都沒有好事。
第一次是莫名其妙被柳瑤權凱歌他們明裏暗裏地諷刺了一頓,還被夏夏拿著刀襲擊。
後麵則是各種雞飛狗跳,從來沒有一日消停。
不過這種雞飛狗跳可不是一般的家長裏短,很有可能稍有不適,便丟了性命。
“好。”顧夕重重地歎出了一口濁氣。
“夏夏以後估計還是得跟我們沒完。”
沉默半晌,顧夕說到。
沒有了孩子,夏夏雖然不能用孩子再威脅他們了,但也更加沒有了顧慮。
何況夏家人那麼護短,見夏夏又是將腦袋給撞破了,又是丟了孩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這兩天,她看出權家這幾個兄弟也很不對勁。
原來以為權紹祺章鳴玉和權凱歌旅柳瑤他們已經夠難纏了,沒想到這次見到的這幾個更加怪異。
有股說不出來的危險感。
“她倒是敢。”權勳年則根本沒有任何擔心的模樣,隻是冷冷地說到。
確實。
顧夕不由得抬頭望著男人。
反正夏夏的孩子已經沒了,權勳年行事也不需要多加顧慮。
“我們先回去。”權勳年望了眼陰雲密布的天空,“過會兒可能又要下大雨。”
“嗯。”顧夕也不想繼續留在權氏老宅這邊了,權勳年這幾個一個比一個奇怪的兄弟,她著實有些受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頭疼得厲害,根本沒有什麼精力去分析和處理這些事。
權勳年很快便命人將康芸也叫上了,一起回權宅。
“小夕。”路上康芸略有些擔憂地叫了顧夕一聲。
康芸本來是很懂禮儀也是一個非常拘束的人,但架不住胡顧夕要求,還是一口一個小夕地喊她。
“怎麼了?”顧夕忍著頭疼,柔聲問康芸。
“顧之湘這兩天沒有回去,恐怕尤枝蔓已經急瘋了。”康芸斟酌了一下,還是說道。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權勳年頓時冷冷地看著她。
康芸心髒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等到顧夕的回答。
她知道權勳年不喜歡他們在顧夕不舒服的時候還跟她說各種煩心的事......
但是康芸還是擔心現在不想好對策的話,事到臨頭便來不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