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男人一雙墨黑的眸子凝視著女孩的雙眼,聲音如沉水般令人感到舒適和冷靜。
“我...總是會重複地做一個夢。”
“嗯?”
見女孩猶猶豫豫半天,卻說的隻是一個夢,權勳年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他漂亮的薄唇微微上翹:“什麼夢?”
“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顧夕想了半天覺得直接告訴權勳年她重生的事實在是行不通。
不說權勳年能不能接受,她自己都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主要是這個事情太過於駭人,比褚家的特殊能力還要駭人一些。
所以她決定以做噩夢的方式提醒權勳年。
“你說。”見女孩的眼中出現了一種深深的惶恐,權勳年的表情也認真起來。
“我總是夢到我被人殺了。”
顧夕想了半晌,還是說道。
“什麼?”權勳年道。
男人淡淡皺起眉頭,對顧夕認真說到:“仔細說下去。”
“他們的麵容我記不清了。”
顧夕想了想淡淡地說到。
上一世的記憶時常記不清,隻能借由夢境說個大概。
“怎麼對你的?”權勳年渾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一片,漆黑的眼眸中戾氣能將人撕碎。
“劃碎了我的臉。”顧夕斟酌了一下,還是說道。
“然後呢?”
權勳年繼續問道。
聲音雖然很淡,很淡,可是充滿著寒冰。
“然後虐待了我很久。”
顧夕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我夢到這個夢,都知道夢裏的那些人和尤枝蔓他們是有關係的。”
女孩聲音竟然顯得有些顫抖。
和尤枝蔓有關係?
權勳年皺起眉頭,眼睛格外地陰冷。
“既然這樣就更不能留她了。”半晌,男人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是...”
顧夕一怔,馬上說到:“我怕貿然行動反而打草驚蛇。”
話音剛落,就見男人的眸子凝視著她。
女孩心中馬上一顫。
剛才她那樣一說,好像已經認定她夢中的事情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果然立刻就被權勳年發現了不對勁。
“我的夢一向很準的。”為了掩飾,顧夕眨了眨眼睛故作輕鬆地對權勳年說到。
“嗯。”權勳年點點頭。
也沒有深究。
他越是這樣顧夕就越是心虛,總感覺很有可能被他看出了什麼。
但既然權勳年叫她繼續說,她也不推脫:“還有就是那些人的實力好像也非常強大。”
她歎口氣。
上一世的她雖然懦弱無用,但有一點好處就是幾乎不會得罪人,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和她這麼大仇,非常冒著風險置她於死地。
“是嗎?”權勳年若有所思。
“嗯。”
但重生後,顧夕漸漸想明白了,也許那些人最終的目標根本就是權勳年,隻是先拿她開刀,用來激怒權勳年罷了。
“實力也非常強大?”
半晌,隻聽男人淡淡說到:“我身邊還沒有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