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師兄放心,折磨人的方麵我多的是,我一定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天瀾也知道天啡的弟弟死的事,眼眸宛如一把毒箭狠狠刺向韓痕。
“姓韓的小兔崽子,今天本打爺讓你知道你不該來這世界,更不該與我們道雲派為敵。”
“哼!仗著人多,有什麼了不起。你喊打喊殺,小爺怕你不成,還不知道誰殺誰呢!”韓痕眼眸微微有些凝重,知道眼前的人是一個先天三階巔峰的高手,不要說現在的狀態,就算全勝時期他都沒有把握打敗這樣的對手,這可是一個辣手的人物。不過韓痕雖然知道厲害,但是並不代表他怕,也不能說明他退縮。
“好小子,我看你骨頭有多硬,給我躺下。”天瀾手中的寶劍寒光一閃,帶著犀利的劍氣,讓人讓刺骨的寒意急速蔓延,嗖的一聲快如閃電般刺向韓痕的胸前。
“來就來怕你不成。”韓痕眼眸一沉,輕哼一聲,手中的霸王槍帶著紫色的光芒,宛如璀璨奪目的流星劃破長空,轉眼之間刺出。
“鐺”火星四濺而出,刺耳的響聲讓人耳朵嗡嗡作響,振聾發聵。
“鏘鏘……”兩人已經廝殺起來了,可以說兩人就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一上來就是置於死地的殺招,恐怖淩厲的殺氣宛如噴井般爆發,戰意衝雲霄仿若要把天空中的雲朵震散,修為高的人熱血沸騰,躍躍欲試,很不得自己去一劍讓韓痕血濺五步,血染天空,魂歸天命。
實力弱一點人,噤若寒蟬,身邊他們不小心跳到自己的麵前,恐怖的能量波及讓自己湮滅。不斷的急速往後退,盡量離戰場遠一點,有點如臨深淵,戰戰兢兢的感覺。
“師兄,這韓痕還真有兩下子,竟然有傷的狀態還能同天瀾是打成平手。”天啡身邊的一個先天二階修為的師弟道。
“這小人,年齡不到二十歲,竟然能修練到先天三階是修為,可謂極其難得的天才,就算是我們道雲門能同天賦媲美的都是鳳毛麟角。可惜這樣的人是我們的敵人,注定他會被扼殺在搖籃中。”天啡眼中驚過一道駭然的寒光。
他們知道韓痕的潛力,他相信眼前的敵人,這要給他成長的時間,假以時日,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對手,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草又生的道理他們比誰都清楚,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更是數不勝數,疊起來可以堆成一座山。他們也的就是鏟草除根,以絕後患。
天啡的想法中即使要吸引魯軒,把韓痕當初誘餌,也要讓韓痕半死不活才行。
他們的廝殺可謂異常的激烈,此地韓痕以為受傷明顯的處於下風,他周身到處都是血淋淋的痕跡,臉色蒼白之極,背後的錦衣濕透得可以擰出水來。
尤其是背後刺出一道三寸長的血痕,甚至裏麵陰森森的白骨露出來了,讓人背脊發寒,簌簌顫抖,驚悚連連。
當然他的對手天瀾也好不了那裏去,他周身也有許多猙惡的血痕,最明顯就是他的小腹,讓韓痕犀利的一槍刺出一條二寸恐怖的痕跡,同時傷痕周圍冒著黑糊,泛著讓人窒息的焦糊味,這顯然是韓痕離火屬性的傑作。剛才如果不是天瀾躲閃得急速,那他此時的內髒都可以出來了。
追風逐電之間,韓痕的肩膀被天瀾劃了一道血痕,頓時鮮血宛如噴泉般湧出。與此同時,韓痕犀利的的一槍,也刺中了天瀾的大腿,噗的一聲,雖然沒有讓天瀾重創,甚至隻是輕傷。但是這毒辣的一槍讓天瀾驚得一聲的冷汗,後怕不以,因為韓痕詭異的一槍如果在往上偏一點,這個世界也就多了一名太監了。
此時天瀾感到之間大腿出,感到冷颼颼,寒簌簌,涼冰冰,甚至還有火辣辣,通麻麻的感覺,這中莫名其妙的感覺,融合在一起,讓後怕,心悸,驚悚,恐懼,背脊此時還冒出陰森森的寒氣。如果韓痕真正的把他給廢了,可能連自爆的心情都有了。
“師兄,情況不妙啊!如果這樣下去天瀾師兄可能有危險了,畢竟這韓痕現在都是兩敗俱傷打法,天瀾師兄占不了一點便宜,萬一不小心,甚至有性命危險。”
“嗯!”天啡眼眸迸發一道淩厲的殺氣。
此時韓痕同天瀾廝殺已經到了白熱化了,他們周身到處都是血痕,染紅一片接一片,戰中彌漫濃鬱的血腥味,讓人胸口發悶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