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眼中閃爍著寒意,陰正南能夠看出他現在是有多麼憤怒。
現在陰正南也是明白了,林皓之所以會生氣,並不是因為陰家要找林皓,而是因為他們差點牽連到了其他無辜人。
同時,林皓這番話雖然是在問責,不過陰正南也是聽出了對方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
林皓這番話主要針對的還不是陰正南,而是陰正南的手下。
於是順著林皓給的這個台階,陰正南也是一臉痛切地說道:“秋先生,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我,是我管教無方,才讓下麵人的對你多有得罪,我這裏給你賠罪了!”
“嗬,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敞開天窗說亮話吧,陰家主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我不是已經治好了小姐嗎?”
麵對林皓的逼問,陰正南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然後開始思索了起來。
“的確不止是因為小女掛念秋先生這點,也是因為有件事,一直想要請秋先生解惑!”
“哦,不妨直言,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請到我來為堂堂陰家之主解惑?”
林皓驚奇地問道,好像還真對陰正南要說的事情起了興趣一般。
而陰正南這個時候也是笑了,他緩緩道來:“是這樣,我有件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我女兒的情況有些特殊,她生下來便是與一般的孩童不一樣,這些年來,我找來了許許多多的醫生,他們都對我女兒的情況束手無策,唯獨隻有你,秋先生,你的醫術真的是讓我仰望敬仰!”
“所以呢?”林皓聞言,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陰正南這家夥真是有夠虛偽的,笑裏藏刀,處處都在試探。
“我就是不解,秋先生到底是師承何處?”陰正南現在是對林皓的來曆感到好奇了。
他調查了這麼久,關於林皓的情報少之又少,就好像世間本就沒有這個人一般,是憑空出現的。
同時,一直讓陰正南內心難安的也是這件事,林皓的來曆搞不清楚,他就無法真正的放心。
“你好奇我的來曆?”
“沒錯,秋先生這樣的醫術,我心中唯一有印象可以比肩的人就是當年的神醫南宮老先生,他的一手醫術堪稱是起死回生!”
“哈哈哈,陰家主言過了,我的醫術比起南宮先生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的!”
林皓雖然表現得一臉謙虛,不過嘛,臉上的笑容卻是在告訴陰正南,他對陰正南用南宮神醫來與他比較心裏是很高興的。
這樣的虛榮感,其實林皓是沒有的,隻不過是為了讓陰正南打消疑心罷了。
“我從小在一處山穀裏學醫,無父無母,稱得上親人的也就是師傅罷了,隨著師傅出診,倒是結識了一些人,習得了這身本事,算不得什麼!”
林皓擺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