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會和她結婚(3 / 3)

顧渝白看著昏迷的鬱久安,真想撇下她走算了。

但到底還是沒有,他骨子裏的習性,就是沒法一走了之。

誰也想不到,鬱久安這一昏迷,居然持續到了隔天。

醫生覺得有些麻煩了,"再觀察一下,如果明天人還不醒,做個磁共振看。"

顧渝白抱著電腦在病房處理掉一些工作,但還有一些是必須去公司的,他找了陪護陪著鬱久安,但鬱久安一直不醒,他的心越來越焦躁不安。

翌日下午,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風投公司裏,顧渝白接過前台電話不多時,門被敲響推開,秘書將韓瑾修帶了進來。

顧渝白麵色不善,得罪韓瑾修不明智,但他的怒氣不受控製,韓瑾修過來坐在辦公桌對麵,而後拿出一張支票放桌上。

顧渝白看著上麵的數字冷笑,"你是不是覺得這些錢給了她,你就不欠她了。"

韓瑾修額角還是白紗布,麵色也有病態的蒼白,但神情很淡,"我欠她的用命也還不了,這錢隻是給你,我無法在她身邊,就要麻煩你照顧她。"

顧渝白說:"我不要你的錢,你讓我照顧人,那人就是我的了。"

這話是挑釁,他盯著韓瑾修的雙眼,企圖從裏麵洞察情緒,但他什麼也看不到。

韓瑾修垂眸盯著桌上支票,"對她好一點,別讓她傷心。"

說完他起身要離開,顧渝白撕掉支票,"我會和她結婚。"

韓瑾修的背影一頓,顧渝白看見他攥緊拳。

顧渝白以為他會轉身,說些什麼,但最後,他還是邁步走了出去。

顧渝白將支票碎屑扔了,心想,沒意思……

現在的韓瑾修和從前不同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華禦出事,韓家衰落對他造成的打擊太大。

那男人,好像身上的傲氣都磨掉了不少。

……

韓瑾修下樓上車,徐傑掛了手中電話說:"先生,華禦資金鏈斷了。韓家那些人不願掏口袋補,破產就是這兩天的事,韓正和何暖的案子大概會在月底開庭。"

韓瑾修恍惚了下,"什麼?"

徐傑不得已又說了一遍。

韓瑾修靠住椅背,手在額頭按了按,"知道了。"

徐傑又道:"小佳已經把自己東西收拾出來了,她說回去沒見鬱久安,對麵那房子還空著……您回去嗎?"

韓瑾修看著窗外,搖頭。

徐傑從車內後視鏡看到,猶豫一下,"那您看,需不需要買個房子?不然您住哪裏?"

"繼續住酒店,"韓瑾修睜眼。不想在這些事上繞,"開車吧,去找梁總。"

車子行駛在路上,韓瑾修靜靜地想顧渝白的話。

其實顧渝白大概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不像他,會讓鬱久安想起那些陰晦無望的過去。

但是,結婚……

他們會結婚嗎?

鬱久安會嫁給別的男人嗎?

他近乎無恥地想,不會的吧,她是喜歡他的,喜歡到為了他不怕痛,為了他不顧生死去奪戰七爺的槍。

但很快他又想,她其實很怕寂寞很怕孤獨,她不可能一個人的。他想不如給她錢讓她去找那些少爺算了,反正也隻是說說話拉拉手之類,總好過她真的對誰動心。

這麼想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居然已經將要求降低到這樣卑微的程度,沒臉去見她,但也不想她屬於別人。

他近乎僥幸地安慰自己,那麼多年過去了,過去她沒和顧渝白發生什麼,那現在……

應該也不會吧。

徐傑帶著藍牙耳機接電話,掛斷後和韓瑾修提醒,"說是梁總那邊今天帶著丁妍。"

韓瑾修抬手鬆了鬆領帶,"正好,等下吃飯。你幫我去買點東西……"

……

顧渝白接到陪護電話,鬱久安人是醒來了,但是情況不太好。

鬱久安身下將床單染紅,本來貧血,這一來例假整個人就更虛弱,渾身出汗還開始發燒。

顧渝白去醫院伺候這祖宗,她燒的迷迷糊糊的來回喃喃幾個字,他貼近了聽見她在喊錢。

顧渝白:"……"

他黑了臉,欲離開時她又出聲,他便聽清了,不是錢。

是韓潛。

……

丁妍見到韓瑾修很熱情,如今她勢頭正好,春風得意,端著酒便敬韓瑾修,說什麼知遇之恩難報,韓瑾修自始至終笑容淺淡,隻是推了酒杯,借口受傷不便飲酒推拒了。

梁總開始噓寒問暖地問韓瑾修華禦的事情,韓瑾修隨意應付著,丁妍陪著梁總幾杯酒入腹,身體很快發熱,熱的異乎尋常,覺察不對時望向梁總。

那梁總是個好玩的,見她臉頰潮紅明白幾分,但絲毫沒有幫她想法,當著她的麵,問韓瑾修要不要一起玩。

丁妍竭力維持最後的理智,梁總那些人玩起來沒個輕重,她身上早就傷痕累累,要是不清醒,她怕被玩死,抓著梁總的手求饒一般。

韓瑾修瞥了一眼呼吸急促的丁妍,對梁總說:"我就免了。"

丁妍一口氣順了一半,因為最難纏的梁總還沒有幫她的意思,可她神誌不受控,開始拉扯自己裙子,露出身上大片的淤痕。

韓瑾修眯著眸子看了一陣,丁妍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拽的春光大泄,他對梁總說:"我找些人陪梁總玩吧……"

頓了頓,又道:"我比較喜歡看。"

丁妍沒想到,這喝的藥效既不讓她清醒,但也不讓她糊塗到最後,她意識恢複的時候被陌生的男人壓著。

身體裏有異樣,她哭叫出來,抬眼看,朦朧視線裏場景已經換了,這是梁總的房子,她來過,這個臥室裏如今一派荒唐淫靡,幾個男人圍著她,她聽見他們在說深水炸彈,她頓時明白過來身體的異樣來自於何處。

她劇烈掙紮起來,沒能逃脫,反倒被梁總給了一巴掌,又有男人往她嘴裏塞……

她嗚嗚咽咽,眼淚暈的睫毛膏眼影都糊掉,然後聽見韓瑾修的聲音。

他並沒有參與在那群男人之中,隻是坐在窗口椅子上抽著煙看,衣冠整齊完好,神色慵懶,饒有興味問丁妍,"丁小姐不是挺玩得開的麼?"

她從縫隙裏窺見韓瑾修的臉,他分明神情淡漠漫不經心,但那一瞬她覺得他宛如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