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顯示是周玲打來的。
她接起來,那邊立刻傳來急切的聲音。
“林總,您讓我去給華陽街三十五號送點東西,可我到這裏時,已經沒人了,我問了周圍的鄰居,他們說中午剛剛來了兩個警察,把許燕給帶走了,老人知道後急著追過去,也不知所蹤……”
“什麼?”林清淺差點跳起來,“怎麼會這樣?”
“淺淺,怎麼了?”病床上的男人看出了林清淺臉上的異常,眉頭一皺。
“遠航,我現在沒空跟你解釋太多,你還記得不小心捅了你的那個小姑娘嗎,不知道是誰報案了,周玲說警察把她帶走了,我得馬上去警察局看看……”
林清淺說著,急匆匆的拿了自己包,轉身朝外麵走。
“你小心點,有什麼事及時和我聯係!”霍遠航的眼神一冷,連忙在她身後喊。
“我知道……”
聲音還未落,林清淺已經跨出了門。
一路上,她心裏焦躁不已,眼前一直浮現出昨晚從小姑娘回家時,小姑娘在她麵前哭的樣子。
一個還在上學的十五歲的小女孩,就算她一時衝動犯了錯,但並未傷及霍遠航的要害,沒有釀成嚴重後果,她根本沒有理由去控告她。
更何況,昨天她就已經和她親口保證,絕對不會報警。
既然這樣,警察為什麼還會把她帶走,她一個小姑娘,去了警察局,會有多害怕?
林清淺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她一邊催出租車司機開快點,一邊打電話讓周玲多找幾個人去找老太太……
很快到了警察局門口,車子還沒挺穩,林清淺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去往裏麵衝。
剛走進大廳,就見裏麵一個警察走出來,對坐在那裏的另外幾位同事搖搖頭,說到:“小姑娘一天都不說話,隻是哭,什麼都問不出來,我沒轍了,你們看看誰去審問室?”
“我去吧,小姑娘又怎麼樣,傷人還有理了是不是?該判的照樣得判……”其中一個警察蹭的站起來。
林清淺敏銳的聽到了信息,立刻撲過去:“請問你們說的小姑娘是不是名叫許燕,今天剛剛帶過來的?”
“對,有人報案,說她拿刀子傷了人,現在我們正在搜尋物證……”
“誰報案,我就是受害者家屬,我要撤銷對許燕的控訴,你們可以帶我去看看她嗎?”林清淺急切的說。
“您是霍遠航先生的家屬?報案人說,霍遠航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正是這個叫許燕的小姑娘把他捅傷了……”警察看著林清淺,一臉驚訝。
“是的,我是霍遠航的太太,警察同誌,許燕是誤傷了我丈夫,我和我丈夫都不打算追究她,也不知道是誰報了案,麻煩可以撤銷嗎?請讓我馬上見許燕,把她帶走,她家裏還有一個七旬老奶奶,現在已經失蹤了,我們正在找她。”
她說完,幾個警察立刻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把林清淺帶到審訊室。
林清淺進門後,一眼看到正用手銬銬住的許燕。
“小燕……”她朝她喊了一聲。
小姑娘的眼睛哭的全紅了,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來,一看是她,眼神一變,立刻朝她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