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和煦的陽光將黑暗驅逐後繼續懶洋洋地散發著它的熱量,但被淡紫色的窗簾遮擋,變成曖mei的光線。一直很安靜的氣憤很快就被一聲尖利的嗓音打破。

“天那,老大你受傷了~!”一聲驚呼從老三安雪的口裏發出變成了尖叫。

受傷的上官月澤無力的笑笑,血仍舊從壓住左肩的右手指縫間湧出滴落在光亮可鑒的大理石地磚上,散發著絲絲甜腥的氣息。

聽聞受傷的老二殷蓉立刻提著急救箱以最快的速度跑來為上官月澤止血包紮。表情肅穆冷然,宛如要取人性命的死神。

“小蓉,別這個表情好嗎?怪可怕的。”上官月澤笑著為逗自己包紮的人,雖然整個過程既麻利又迅速,但是她能感覺得到為自己包紮的那雙手止不住顫抖,生氣的顫抖。

“是誰傷了你?”殷蓉冷靜地打好最後一個結,將止血散放回急救箱內緩緩地開口。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上官月澤心虛的低下頭,覺得這個理由連說服自己都不可能。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殷蓉隱忍著怒氣扳住上官月澤瘦削的下巴,強迫與自己對視。

“我……”上官月澤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殷蓉,你溫柔點好不好?老大身上還有傷。”老四遙清夕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皺著眉輕聲責怪。

殷蓉這才似乎想起來,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將上官月澤困在沙發與自己的雙臂中間,“說!”

上官月澤見事不妙便假哭都這一切漠不關己,正在吃早餐的老五紫馨求救。“嗚嗚,小馨你看你二姐拉,虐待受傷可憐的我,你要替我報仇。”

紫馨事不關己的用餐刀將奶油抹到麵包上不緊不慢的吃著,咽下了一口之後才微笑著說道:“你還是做個聰明人吧,否則依老二的個性哪怕你餓成幹屍也不會放過你的。而且……”紫馨故意頓了頓,目光飄向房門緊閉的二樓,“某個家夥趕完稿剛剛睡下,如果被吵醒了心情可是會很不爽,心情不爽鬼知道知道她會怎麼樣……”

這招果然好使,上官月澤立刻禁聲,不敢多說一句話。開玩笑,她可不想被關在這棟房子裏麵三個月,一天她就會瘋的!而老二在拋給紫馨數十個白眼球後也莫可奈何的放開了上官月澤,她現在不說,以後更別想指望著她會說出口。

“喂,你們這群人有點同情心好吧?我才剛睡下就聽見有人哭的那麼假,想哭喪還太早,別詛咒我!”一個不悅的聲音從她們頭頂上方的二樓傳來,睜著熊貓眼的顏慕惜精神恍惚地“飄”下來。

上官月澤背脊一片冰涼,完了完了,死定了。

“顏,吃點早餐在睡吧,恩?”老四遙清夕適時的擋住了顏慕惜的視線,也使緊張的上官月澤鬆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但動作過大扯到了傷口不由悶哼醫生。不意外地接到了殷蓉擔心中帶著警告的視線。

“不用了,我不餓。我有事找老大商量。”顏慕惜越過遙清夕恰巧看到了上官月澤急於掩飾的受傷的肩臂。

“你受傷了?”顏慕惜的語氣冰冷,視線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略顯蒼白的臉上,“我扶你進去休息。”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上官月澤想推辭,但顏慕惜不容分說的架起她沒有受傷的胳膊向臥室走去。

“小六生氣了,是吧?”紫馨臉上的微笑更勝,看樣子老大又要被關了。

“也好,這樣最起碼能讓某些人學會聽話。”老三安雪無所謂的聳聳肩,對這件事是司空見慣的了。

“在這段期間還是煮些好料的讓老大的傷盡快痊愈。”老四遙清夕若有所思的說道,她很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麼。

“你們說,到底是什麼人傷了老大。”一直默不作聲的老七陳韶影開口,這一點她很好奇。

“不管是誰,那家夥的皮最好給我繃緊些!”老二殷蓉憤恨的死死握住拳頭,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恨。

顏慕惜將上官月澤扶到舒適柔軟的大床上躺好,輕柔的為她蓋上被子。平靜的說:“你好好休息。”

“等等。”上官月澤抓住了她睡衣上的飄帶。

“有事?”顏慕惜坐回床沿,輕聲問道。

“你……不是有事和我說?”

“已經不重要了,你把傷養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有什麼話你就問吧。”上官月澤有些氣悶,眼前的這個人又回到初識以前了。

“等你把傷養好,以後再……”顏慕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要你現在說,你……”

“修羅找到我們了。”顏慕惜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上官月澤默然的點點頭,這一點在她受傷的那一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