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誰都救不了你(2 / 2)

跌跌撞撞的跑進房間的浴室裏,即使身上已經換了幹淨的衣服,但她還是忍受不了。

花灑水落在她的臉上,再慢慢到全身,她隨著記憶,不停地搓著他記憶中他碰到的地方。

薑暮勳端著煮好的粥進來的時候,看到淩亂的被子,還有浴室裏不斷傳來的落水聲。

浴室門並沒有關緊,仔細聽,還能聽到她哽咽的哭聲。

他知道她難受,特別是她脖子間的咬痕,他比誰都恨不得那個碰到她的男人生不如死。

一步一步走進去,他知道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但他看不得她這麼折磨自己。

薑暮勳走進去,看著她不停的搓著鎖骨處的咬痕,冷水已經將她身上凍的通紅,又加上她不停的搓,本就薄的皮膚,已經紅的發紫。

他突然眼睛一疼,跨步向前,將她緊緊抱在雙臂間。

“小西,別這麼傷害自己,你覺得委屈就打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別這麼對待自己。”

他的聲音從未那麼幹澀沙啞,想是克製著多大的痛苦與折磨。

顧盼西趴在他的胸膛,一直壓抑住的委屈,像是無限放大了般,讓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的雙手狠狠打著他的背,每一下都發瘋了般大。

然而薑暮勳表情一直疼惜的看著她,隨著她的拳頭不停的落下來,他雙臂間的力道也在不斷的加緊。

花灑的冷水將他們身上的衣服淋濕,本就入秋的天氣,水還是很冷。

卻沒有誰,率先走出來。

她不停的打他,卻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打累了,她才無力的垂下雙手,眼神空洞著。

薑暮勳才扯過浴巾,將她渾身抱的嚴嚴實實。

目光瞥向她脖頸處那被咬的最深,已經發紫的咬痕時,眸潭的深處閃過陰狠。

但很快,他將異樣隱藏了起來,替她將浴巾圍好,彎腰將她抱出了浴室。

顧盼西顯然哭累了,蒼白的小臉明明已經顯出了疲憊,雙眼卻睜的老大。

他將她放在床上,細心的用被子蓋住了她被冷水凍的通紅的身子。

端起床頭櫃上的粥,上麵還冒著熱氣。

盛起一勺,他抵在嘴邊吹了吹,送到她的嘴邊。

她的雙眸卻突然找到了焦慮一樣,落在他的臉上,再落到他手指捏著的勺子。

猛然間抬手將他手上的勺子與碗揮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的碗中盛著的粥在地上快速的散發著還未消退的熱氣。

還未等薑暮勳露出神色,顧盼西驀然撲向他,抱著他的脖子,對準他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她急促又野蠻的奪取他的味道,像是恨不得用他的味道來掩蓋別人留下的氣息。

然而她生澀的吻技沒發揮幾秒鍾,很快就被他奪取主權,將她的呼吸生生剝奪。

顧盼西覺得嘴唇很疼,卻不願放開,她的腦海裏,浮現的隻有他,隻要是薑暮勳,隻要是他。

這場深吻,不知過了多久,隻記得他鬆開的時候,顧盼西隻剩下仰著頭不停地喘息著。

她瞥向他,看著他停下來,並未再做什麼。

突然間,她卻笑了,笑的異常的嘲諷。

“怎麼,不願碰我了嗎,就因為我被別人碰過,所以驕傲如你,不願碰一個被別的男人碰到的女人了嗎?”

她知道她在無理取鬧,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說出傷害的話,傷害他,也在傷害自己。

心裏的最深處,可能也在害怕,他真的會嫌棄她。

四目相對,她清楚的看到他眸中隱忍的怒火,她知道她的話傷害了他了。

卻還是忍不住,控製不住自己。

手指扯下身上的浴巾,才頭發遮擋住鎖骨與脖頸的咬痕暴露在了空氣中。

“看到了嗎?這是被人咬的,薑暮勳,你不氣嗎?不覺得惡心又礙眼嗎?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罵我下賤?為什麼什麼都不做!”

半隨她最後一句擲地有聲的質問聲一落,男人眸中的隱忍像是再最後一句瓦解。

捏住她的下顎,就將她的嘴唇狠狠咬住了。

他咬的狠,然而卻在最後一刻柔了動作。

顧盼西卻不讓,他不狠,她就比他狠。

牙齒毫不留情的咬破了他的嘴唇,彼此交纏間,血的腥味充斥著他們彼此。

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她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聲音卻沒有半分柔情。

“我不要有別人的痕跡在我身上,薑暮勳,你幫我,幫我弄掉好不好,我覺得惡心,你幫我,薑暮勳,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