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惟突然而來的靠近,令蕭黎驚呼一聲:“啊!”
緊接著陸楚惟便從後麵抱住她嬌小的身子,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火熱而滾燙,陸楚惟的雙手穿插懷抱在她的腰間,頭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頸間慢慢地磨蹭著,耳鬢廝磨,感受著她致命的誘惑。
蕭黎對於這個姿勢有一點不舒服,她別扭的掙紮著叫著陸楚惟的名字:“楚惟。”
陸楚惟情難自控地呻丨吟了一聲:“嗯。”
輕輕地口勿在他的脖頸,慢慢的向上,緊接著慢慢含住了她的耳垂,柔軟的身子令陸楚惟無法自拔,舍不得離開,自從結婚之後,他似乎更加迷戀她的身子了。
火熱在屋內蔓延,房間裏的溫度頓間高升,狂風大浪般的洶湧像蕭黎襲來,讓他們兩個人都沉浸在激動之中。
事後當陸楚惟從浴室洗漱出來的時候,蕭黎早以睡熟,映入陸楚惟眼簾的是蕭黎嬌豔的睡臉,輕柔的蠶絲已經蓋住她赤果的身子,紅撲撲的小臉,撅起鮮豔的紅唇,依稀果露出她白皙嬌丨嫩的細肩與纖細的雙腿,美麗的就好像童話裏的睡美人一樣,令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陸楚惟這才回過神,收回那迷離多情的雙眼,眸中出現了從未有的複雜情緒,稍候又彎下腰,溫柔的將蠶絲被蓋住了蕭黎的香肩,背過身去轉眼就恢複了冷漠,那是他慣有的表情,隻是麵對蕭黎的時候才會變得溫柔,但是其餘時間都是麵無表情的。
他先去了廚房,接了一杯泉水一飲而盡,想必是剛剛洗澡,有些缺水了。
然後陸楚惟又走去大廳,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裏嘟聲響起,陸楚惟吩咐了幾聲,聲音低沉,讓人聽不出是喜還是悲,隨後走進一間寬闊的服裝間,陸楚惟站在試衣鏡麵前為自己整裝打扮,穿上合適修長的西裝,係上合適的領帶,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房內熟睡的蕭黎,在她的額頭上留下虔誠的一口勿,然後轉身就悄無聲息的離開總統套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碩丨大的玻璃櫥窗,照射了進來。
溫暖,柔和,蕭黎眼皮動了動,翻了個身,左手從被子中拿了出來,剛要睜開眼睛,感覺光線特別刺眼睛,趕緊用左手去遮擋,刺眼的陽光。
白皙的手臂,如嫩蔥般的手指遮擋下,眼睛慢慢的睜開,通過手指的縫隙,能看到房間裏充滿了陽光。
一睜眼就能看見頭頂那個巨大的水晶吊燈,歐式的水晶吊燈,是由十九個燈組成的萬延卷曲成一個大的圓形,每一個燈都被火焰形狀的小外殼給包裹著,插在燈燭台上。非常的漂亮,金屬的燈管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蕭黎稍稍翻了一下丨身子感覺到非常的疲累,而且身體卻異常的酸痛。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部有一些微微的潮紅。伸手摸一摸床側邊的位置上,沒有人了,被子裏邊溫度已經冷了,說明人已經離開了好久。
整個房間隻有我自己一個人了,她就在想,怎麼隻剩我自己了?他走了怎麼也沒有和我說一聲?是不是我睡的太香了?他沒有舍得叫我啊?
歐式的大床上此時隻有她一個人,這種歐式的大床,四個角高高升起來的木頭柱子雕刻著粗細均勻的圖案,床頭柱子上麵掛著一件黑色的西服。
蕭黎知道這個衣服是陸楚惟的,可是不知道陸楚惟他去哪裏了,蕭黎躺在床上喊了一聲陸楚惟,沒有得到回應。
蕭黎微微地坐起身子,兩個手臂撐著笨重的身子,坐起來一點點,頭和肩膀靠在床後麵的靠背上,感覺自己身子的骨頭縫裏,像抽散了的架子一樣的疼痛,有些酸痛和漲感。
頭也渾渾噩噩的,思路都不清晰了,嗓子有一些沙啞,她努力地坐了起來去拿自己的衣服,因為昨晚的激情衣服都被撕壞了,還有散落一地的,她一個一個的撿了起來,慢慢地穿在身上。
穿好衣服以後,蕭黎走去打開門,一眼能看到客廳,可是客廳根本就沒有人,她喊了兩聲也沒有人過來答應她,便向衛生間走去。
走到衛生間,燈是開好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一些憔悴,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兒沒有血色。頭發有一些淩亂的,從頭上披到了肩上,原本烏黑亮麗的頭發是那樣濃密順華,如今有也有一些毛糙了。
她伸手去拿實木梳,輕輕的梳了梳頭發,把頭發稍稍梳的順滑了一些,讓頭發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從櫃子裏找出了一根皮筋,把頭發高高的梳成馬尾紮在腦袋的後邊,人精神都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