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依將信遞給邵秀:“清河說太子並沒有死,一切隻是為了救我的障眼法。”

邵秀聽了這話,連忙將信展開。

原來,在得知雲依依被四皇子抓起來的時候,燕清河就預料到對方可能會拿她威脅自己,便提前與太子商量好,隻是沒想到四皇子會提出讓燕清河殺了太子,這是兩人沒預料到的人。

為了不讓四皇子看出破綻,太子故意引導四皇子多說話拖延時間,拖到手下人拿來一個罪犯的頭顱時,這才做出砍了太子的情形。

因著望遠台之高,再加上後來禁軍將燕清河團團圍住,遮住了四皇子的視線,倒讓他認為這是真的。

燕清河早就知道四皇子不會放人,讓他殺了太子也是為了以後方便嫁禍給他,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他不聽從四皇子的話,雲依依當場就會被殺死,無論如何,他都要給雲依依拖延一些時間……

幸好,當時陳慈和邵秀趕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燕清河目前為止做的最大膽的一件事,是以,他在信中也向雲依依表達了他的後怕。

邵秀看完信以後,對燕清河不由感到佩服。

在那樣的時候,能提前想到對策,換成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邵護法,你為了我都忙了一天,快去隔壁房歇息一下吧,我讓明慧公主專程為你要了一間房。”雲依依瞧見邵秀神色的疲乏,連忙道。

之前從客棧趕到京城,能這麼快到,雲依依猜她肯定沒有休息。

“現在是緊要時期,我哪能離開夫人,邵秀要在這裏保護夫人。”邵秀搖搖頭,她今日出去的時候,城中官兵還在搜尋雲依依等人的下落,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搜到這裏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在這裏保護雲依依比較安全,就算遇到官兵,也能帶著她離開。

雲依依歎息:“也罷,陳慈我已經讓他去歇息了,到了半夜,你再與他換班吧。”

邵秀點頭,難怪沒有看到陳慈的身影,她還以為被雲依依派去做事了。

“邵護法,這次你為什麼自己親自來通知我?”雲依依眼下並不困意,便起了談性,之前她去玄機閣的時候,都沒怎麼了解邵秀這個人,這次雖然消息重要,但是她其實也可以派其他護法過來的,實在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夫人有所不知。”邵秀坐了下來,“玄機閣在每個國家都設有情報處,閣中每一個護法都負責一個國家,而我,則是掌管大周這邊的玄機閣主閣,先前夫人去了大楚,便是盧妙派人傳遞給我……因此,陳慈才能調動玄機閣的人,不過因著玄機閣在大楚甚為低調,大部分都是探子,武功卓絕者甚少,是以,沒能直接將夫人送回大周……”

說到這裏,她略帶抱歉地看了一眼雲依依。

雲依依擺手表示無礙:“邵護法不必愧疚,要不是盧護法暗中相護,我也無法平安回來。”

“我有一件事想要問問夫人。”邵秀沉吟片刻,看向雲依依。

雲依依微微頷首:“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