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謝陛下……”燕清河拱手一禮,不卑不亢。

……

這廂,征遠軍弄出的動靜極大,雲依依甚至不用派人去查探,光是聽見街上百姓到處亂竄就知道雙方是開戰了。

雲依依看向一旁冷靜自若的邵秀,目光中帶著點乞求:“邵護法,你去幫幫清河吧,四皇子突然攻城,一定是知道皇城無糧了,這樣的情況下,清河他們一定會輸的……”

“生死有命,玄機閣從不參與朝廷爭鬥,此次也不例外。”邵秀麵色平靜,“這是玄機閣的閣規。”

陳慈皺了皺眉:“邵護法,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總不能看著夫人失去大人吧?”

“是啊,邵護法,你就通融這一次吧。”明慧公主窗外走了過來,跟著勸道。

宣真突然開口:“沒用的,她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宣公子說的沒錯,這是玄機閣的鐵律。”邵秀挑了挑眉。

雲依依仰頭看了一眼邵秀,忽然道:“倘若是閣主受到朝廷威脅也不管嗎?”

“這倒不是,閣主乃玄機閣掌權者,玄機閣自然是要緊著閣主的。”邵秀搖頭。

雲依依抿了抿唇:“那好,我已經將閣主令交給清河了,從今天開始,他就是玄機閣的閣主,而並非是我……而且,閣主令就在我給他的那個黑漆方盒裏,你若是不救他,從此以後,閣主令就此消散……”

“什麼?”邵秀咽了咽口水,“你居然這麼輕易就將閣主之位轉給他人?”

“清河不是他人。”雲依依糾正道,“而且,我一向對這權利毫無興趣,原本接管玄機閣也是偶爾為之,若是交出權利能救回清河,我甘願如此……”

邵秀深深看了雲依依一眼:“夫人,你這是何苦?”

“邵秀啊,我不能眼睜睜看他去死啊。”雲依依輕歎出聲,“他是我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人了,我不想失去他。”

“罷了,就這一次,這閣主我隻認夫人你,且閣主之位是不可以轉讓的,夫人請勿再這麼兒戲。”邵秀握了握拳,看向陳慈,“走吧,調弓箭手去皇宮。”

“是!”陳慈神情振奮起來。

望著邵秀離開的背影,宣真睫毛顫了顫,邵秀她,頭一次改變了自己的原則……是因為閣主令嗎?

……

四皇子一攻進城,就看到那抹明黃的身影朝著北大門而去,他連忙高聲道:“衝啊,保護父皇!”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先抓住皇帝,還怕這些士兵不聽話嗎?

征遠軍大部分朝著北大門而去,身穿盔甲的燕清河看著這一幕,鬆了一口氣,幸好,大部分兵力被引開了。

“等等!不對勁!”右相正要帶兵前去北大門,就見段信抬了抬手,“北大門的禁軍你不覺得有點少嗎?”

聽到這話,右相抬眸看去,正如段信所說,北大門那邊的禁軍雖然也有,但是顯然沒有南大門那邊的人多……

“中計了!去南大門!”段信高聲道,“真正的陛下在南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