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裏走,比往外走要容易的多,禁軍將太和殿嚴防死守起來。
白將軍遠遠便瞧見征遠軍圍攻太和殿,側頭對副將道:“文萊,你領一萬將士去保護陛下!我在這裏牽製征遠軍!”
“是!”文萊調轉馬頭。
正在此時,皇宮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琴聲,琴音悠悠,如泣如訴。
當這琴音出來的時候,白將軍注意到,征遠軍集體頓了頓,而後眼眸逐漸變黑。
琴音一頓,忽地變得激昂起來,而後征遠軍的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比先前更為勇猛。
白將軍擰了擰眉頭,隱約感覺有些怪異。
“將軍,那征遠軍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個忽然變得力大無窮!將士們,將士們都抵擋不住啊!”安和營的一個將領前來報信。
白將軍抿唇不語,視線落在他的身後,反手一個長槍,將偷襲的征遠軍將士一槍穿心。
那將領嚇了一跳,額頭冷汗直冒。
不用將領多說,白將軍也能看到這些征遠軍的變化,不光力大無窮,而且,仿佛不知疼痛。
有一些手臂中箭的征遠軍將士,胳膊上的鮮血已經淌過手臂了,還毫無知覺似的舉刀拚殺……
就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
憑著這股悍勇,安和營的人不斷節節後退。
皇城外,站著雲依依一行人。
“夫人,大人沒事。”已經從望遠台下來的邵秀,述說著自己方才所見,“我見大人已經退回皇宮了,外麵有安和營的人把守,應當無礙。”
雲依依緊捏衣擺的手鬆了鬆:“多謝邵護法。”
邵秀不在意地笑了笑。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琴音忽地飄了過來。
“這琴音,我好像在哪聽過……”雲依依斂眸思索。
不等她想個明白,身側傳來明慧公主的呼喊聲:“宣真,你去哪裏?”
雲依依抬眼看去,宣真抽出腰間配劍,直直朝著皇城而去。
明慧公主跺跺腳,也跟著跑了過去。
“他這是怎麼了?”陳慈不解。
雲依依搖搖頭。
“這琴聲好似帶著蠱惑之意……方才我聽這琴聲響起以後,那些征遠軍忽然就極其凶猛起來……”邵秀沉吟道。
雲依依眸中帶著擔憂:“不行,我要去看看清河……”
說著,她朝著宣真離開的方向而去,陳慈緊隨其後。
邵秀歎了一口氣,抬腳跟了上去。
宣真身形顫抖,朝著琴聲的方向尋去。
這一路,他看到兩邊將士不斷拚殺,他不斷朝前走,看到宮門前那一地無數將士流淌的血,直直踏了過去。
他用長劍挑起宮中層層帳幔,不停往裏走。
直到最後,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襲白衣,輕撫古琴,閉著眼,手指不停地撥動琴弦。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彈這首琴?”宣真一開口,嗓音喑啞。
男子收回手,緩緩睜開眼,凝視著他,用肯定的語氣道:“你就是當年那逃走的少年,沒想到,倒是換個了模樣回來,嘖,師弟還真是盡職盡責……”